花样年潘军:对完成百亿目标非常有信心

来源:新浪房产
2013-10-14
提要:  10月12日上午,花样年集团主席兼首席执行官潘军在第七届“花样年•发现幸福之旅”启动仪式后表示:对今年花样年房地产业务100亿元销售目标完成情况非常有信心。他指出,花样年一直在推动的战略转型目前正在稳步推进,未来将由房地产商向金融控股服务运营...

  10月12日上午,花样年集团主席兼首席执行官潘军在第七届“花样年•发现幸福之旅”启动仪式后表示:对今年花样年房地产业务100亿元销售目标完成情况非常有信心。他指出,花样年一直在推动的战略转型目前正在稳步推进,未来将由房地产商向金融控股服务运营商转型,由重资产模式向轻资产模式转型。此外,社区服务是花样年的未来。“花样年在走一个全部创新的模式,希望大家今后看到花样年是一个创新者、颠覆者的形象。”潘总信心满满地说道。


潘军接受记者专访

  百亿目标非常有信心

  据了解,截至2013年9月30日,花样年今年累计实现合同销售金额约56.3亿元,累计销售面积约73.53万平方米。

  潘军表示,公司对于今年完成100亿的目标和明年完成30-50%的增长是非常有信心的。潘军回应:“去年到今年,一直在调整住宅和商业产品比重结构。从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开始,拿的土地基本上都是住宅用途。在未来的三个月里面将有数十万平米的刚需住宅产品推向市场。”

  同时,潘军进一步表示,九月份是一个重要转折点,全月完成近9亿元销售额。希望投资者要看到花样年的成长,花样年明年在整个刚需产品推出量有历史性的突破,正因如此,他对于今年完成100亿的目标和明年完成30-50%的增长非常有信心。

  花样年要做行业颠覆者

  值得一提的是,潘军在媒体专访会上还谈到了业界关注的花样年战略转型和具体进展问题。他表示,花样年将由房地产商向金融控股服务运营商转型,由重资产模式向轻资产模式转型,均在稳步推进。目前旗下物业公司“彩生活”正在申请分拆上市。

  潘军认为,彩生活社区服务集团已经是中国最大的社区服务商,而在他看来,这将是一个历史性的标志。“房地产只是我们的一个业务,而不是全部主业,我们做的是社区服务!”潘军这样说道。

  此外,潘军强调,房地产行业的黄金时期已经远去,正进入刚需时代,资本市场已经有了具体的体现。潘总进一步分析,花样年早就意识到了,并做好了准备。花样年向互联网学习,抓客户体验和客群管理。花样年针对少年儿童、中青年、老年人都进行了相应的服务体系设置,花样年要做的是比房地产更长久、更持续、营业额更大的产业。潘军认为:“ “花样年在走一个积极创新的模式,希望大家今后看到花样年是一个创新者、颠覆者的形象。”

 

  附:媒体专访实录

  记者:请潘总介绍一下花样年公益基金运作情况。

  潘军:我们未来的发展方向都已经谈到了这个问题,花样年公益基金会是秉承花样年集团的公益影响成立的这样一个专门的公益慈善平台,在原来艺术公益的基础上我们增加了两个部分,一个是教育乐助计划,主要针对的是中国5800万农民工留守子女的教育,以及他们未来进入城市所要给予的一些,包括从德育,包括从心理,包括从一些日常的社会知识以及运动,这方面的一些,在我们原有的这种义务制教育的基础上要给予一些适应城市的教育体系。

  通过的方式是我们和团中央共同设立的“七彩小屋”计划,花样年在中国31个省市自治区设立了125所关爱农民工子女的“七彩小屋”,我们希望能够通过这个平台,把这个社会对这些农民工子女的关注带到中国的各个角落,除了台湾、香港、澳门没有,其他的中国31个省市自治区都有我们传播的网点。我们希望通过全方位的基地建设,能够带动当地关于农民工子女的教育问题,希望能够得到全社会的关注。

  我们认为对于农民工子女不仅是要让他们学习数理化,更重要的是告诉他们这个社会发生了一个什么样的变化,怎么看待和社会交往的关系,怎么看待生活,我们正在为这些孩子提供相关的一些互联网的教材,比如说刚才张老师是做音乐教育的,做小提琴、国际音乐教育,他会通过互联网的平台告诉这些孩子,中国这片大地上所发生的一些变化。所以我们会通过我们之前的知情人把这个社会的方方面面告诉他们。

  再有就是体育,大家都知道很多农村的小学是不设体育课的,这个原来我还不太清楚,是因为我们自己在吉安设了希望小学以后,通过六年的建设已经建立了比较完备的体育课程,体育老师是我们花样年的员工,是我们每年的“花生”,我们每年会派六名“花生”分两个学期在学校里面开设我们的体育课、音乐课、美术课和英语课,在学校传统的义务教育之外,我们认为这个部分可能对这些孩子未来的成长更有价值。我们做的是关于教育乐助,因为这样,现在李总理提的城镇化,整个这个社会才更容易融合、更平和,这是我们第二项。

  第三项就是为老人进行的慈善,由我们王亮总在牵头成立了安康年养老服务,是一个民间非盈利的平台。今年我们在深圳、成都要设三个慈善性的非盈利组织,把我们对于老人的关注,对老人的爱护,通过这个平台具体落地。落地到哪里?落地到社区,这是花样年所一直关注的。通过居家和社区来实现97%以上老年人的梦想。这不是我说的,这是我们国家的规划,中国90%是需要在家庭里面养老的,70%在社区里面养老,只有30%是在养老院里,针对这个花样年在进行相关的准备。为什么我们有养老设计,我们需要有更多的爱心,爱心是通过要有能力,大家看到扣衣服的设备,通过穿袜器等等,都使得能够用最简单、最便宜的方式能实现在家庭里面养老,而不是通过很高档的养老设施,投资量巨大的养老设施,未来我们国家从这次规划来看,我们分析可能做不到,这样的规划就说明了我们要为中国的养老规划做一些贡献。我相信未来我们通过这次为老爸老妈设计的这些养老用品、养老空间、交流平台,都会成为未来我们居家养老、社区养老的一个最重要的抓手,这个抓手是很关键的。

  所以花样年关注的一个是开端,什么开端?我们从儿童、少年抓起。一个是照顾我们最需要照顾的老爸老妈,中间用什么来进行串联?通过艺术,通过敏锐的视角来发现我们这个社会的美。这个社会已经有太多的让人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希望怀有激情的、怀有热情的、怀有未来感的,去通过我们艺术家的视角去把握他们、去寻找幸福,这样活着才有劲,有未来:老人是未来,小孩是未来。人最怕的是老而不能养,自己照顾不了,赵本山说的“人还在钱没了”,这是最不幸的。但是我们如果能够有这样的一个平台,能让老人知道“老有所终”,我们为孩子、为他们进入社会准备好了,为他们离开这个社会也准备好了,中间我们又是通过幸福的视角,这样的话这一生都是幸福的。

  所以我们选了三个点,来关注我们最眼前的一些事情,这就是我们公益基金会内容的选择。当然在这个点上来讲,我们公益基金会另外两个特点是什么?第一是互联网化,第二是平台化。我们希望通过互联网能够把我们养老的理念能够传达到更多的人群。第二是平台化,我们希望在做慈善的时候不光是我们一家,不因为他写的是“花样年”,我们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参与进来,你关注这三个类型的,比如说关注养老、关注留守儿童,关注我们的艺术,你可以通过花样年的平台、慈善基金会的平台,来实施资助你想要资助的,我们希望我们能够不断地输出一些可以长期跟踪的。比如说今年我认为我们为养老只是开了一个头,如果你对养老持续关注,我们有安康年的平台持续关注你来参与对养老的事业,我们不是说搞活动,搞完这一期下一期就没了,我们这个平台还会仍然存在,只是我们希望有更多的热心公益的人来维系这个平台,能把这个养老持续地、永久地做下去。所以我们的悦食中国是通过企业的方式来开发手工食品,保持中国对于食品和创意之间的关系,所以我们不光是记录美食,我们是记录文化,记录创造的过程。

  未来我们也希望用这样的平台,这个平台吸引两类人,一个是同样拥有这样梦想的企业,第二个是我们需要更多的义工,深圳是义工之城,有很多人愿意投身到这个社会里面来,我们希望你对留守儿童有兴趣的、您对养老有兴趣的,可以报名参加我们这个组织。花样年的公益基金会我们是不收任何一分钱管理费的,我们投入的每一分钱和我们募集到的每一分钱,都将通过我们所有平台上的义工去实施。今后您有需求的,比如说对于社区老人院,对于农民工的留守子弟学校,或者你对那些为养老进行设计的一些创业的事务所,有兴趣的都可以到我们的平台上来进行交流、来进行参与,来进行贡献。所以这是花样年公益基金会从去年成立,我们希望把花样年的公益梦想通过这个实体永久地延续下去,所以我们除了艺术公益又选择了这样的两个方向。我们建立了这样的一个平台,希望达成的目标是吸引更多社会的企业和我们社会的义工个体参与进来。

  记者:“发现幸福之旅”已经走过六届,之前有绘画、话剧、雕塑等等,这一届为什么会想到养老社区?未来几年他还会推出什么样的活动,活动将如何地延续下去。您认为或者是希望“发现幸福之旅”能够给社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潘军:我从后面一个问题回答,因为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社会的不公,看到的都是社会的分离,父子翻脸,负面信息确实这些更容易吸引人的眼球,但社会的运行一定要靠正能量来维系,现在媒体大量都是用吸引眼球的方式,我们感觉到这个社会越来越崩溃,我去年下半年去参观了台湾的慈济会,他是目前全球最大的公益组织之一,他全球有84个分支机构,我们要成立公益基金会我就去访问。我见了证严法师,证严法师讲了一个,她认为世界要靠爱的力量来维系的而不是说告诉每个人都做了很多的坏事,我们要警醒,但是我们同样需要用积极的眼光来寻找我们人生的价值。

  就像企业一样,任何一个企业不可能说自己的经营环境都是一帆风顺的,人也一样,你身边所有的陌生人你靠什么去打动别人,我想没有别的,只有你的善意,你的积极、你的正能量才能感动别人,我不相信一个浑身充满负能量的人居然能够感动人,一个牢骚、抱怨、颓废的人是没有人喜爱的。所以花样年公益基金会我们希望是一个传递正能量的公益组织,所以我们去寻找幸福,用一个正能量的视角来看待这个社会,因为我们总要活着,我们不能因为悲愤、悲摧而活着,我们应该因为爱而活着,所以我们希望通过我们对于教育、对于养老、对于艺术的发现,去来宣传这个社会的一些正面的积极的东西,因为每天的负能量太多了,我们每天的信息都能够看到,爱情的消失、家庭的解体等等,我们其实总得有未来吧。

  我们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通过了一些结合发现幸福本身所做的这样一个创作,更贴近大众。第二个阶段是我们通过精英的视角来发现一些更深层次的、这个社会的一些提出或发问,用积极的视角来看待问题。第三个阶段我们希望通过设计,为什么通过设计,跟我们慈善基金会的建立有关系,原来之前都是一个企业的行为,当这个活动转给慈善基金会的时候,因为之前都是我们企业每年拿一百万出来做,现在是一个更专业的事情,因为慈善基金会是一个平台,他需要全社会来参与,不完全是一个企业行为,他是一个公益行为。所以我们认为本身是发现幸福,这个时代已经在变化了,这个时代已经进入到互联网时代了,互联网的概念就是海量的人群、海量的参与,而且不是独舞而是共舞,就是我们讲的互动。而且我们要注重体验,而不简简单单是我们对这个社会一个人的感慨,而是大家共同的在体验过程中共同来发言。

  所以我们这次的评奖环节也不再是独评,我们会让更多的有公益心的人,通过他们的设计能够让更多的人成为公益明星,所以我们希望有更多爱好艺术的人参与进来,就像您刚才讲的为什么选择养老,我们实际上选择了设计,设计将会围绕着我刚才讲的三个主题展开。我们本届是围绕养老,最终我们会为我们建立设计一个发现幸福的、以幸福为主题的艺术馆,最终获奖作品将会被建成一个真正的艺术馆,用来收藏我们这十年所搜集的点点滴滴,为这些艺术家们建立一个花样年公益基金会资助的,我们一个关于发现幸福的一个艺术馆。包括我们为农民工子弟学校可能会设计相关更多的,在农村怎么更适合农民工子弟学校的教育各个空间的设计,包括用品。

  所以我们的目标是和这个时代同步,我们的公益基金会绝不是一个守着自己固有的形式,不能够与时代同步的组织,我们是一个可以和时代互动,和我们现在的文化相交融这样的一个公益组织。而养老在中国现在还不是很明显,但是花样年希望自己是一个有敏锐洞察力这样的一个组织,我们能够尽早地发现一些未来会发生的问题,通过我们的双手来制订一些解决方案,把我们未来的问题在今天就能够提前准备好,为未来这个社会难题的解决提供更多的帮助,这是我们公益基金会的选择这些主题的目的。

  总结一下就是,我们希望有更多的设计师、年轻设计师能参与进来,通过公众的参与,呼吁更多的年轻人关注自己的父母,关注自己的老爸老妈,不要你在深圳、在北京、上海就忘了远在故乡的老爸老妈,你要考虑一下他们的体验,尽孝心不光是嘴上说,最好是有行动,行动就是给他们提供更多的养老的用品,在自己的经济能力能够支持的情况下,能够提供更多的项目,让他们能够去体验。

  记者:像您刚才说到养老的问题,花样年是不是有计划涉足养老地产呢?

  潘军:我们现在要做的还不是养老地产,花样年最关注的是社区,我们想做的是养老产业而不是养老地产,你不能还把我看成是一个开发商。现在如果你把养老地产当成自己核心能力的话,就一定面临着你必败,如果老年人对你的不喜欢,你的服务能力达不到的话,你就没有养老地产。养老地产与养老产业这两个比较起来,他只是一个附属品。我们成立了安康年这样的民间非营利组织,我们还有福泰年,我们确实想做的是养老产业,基于广大海量人群的。我们和其他地产商不一样,其他的几十个地产商都在想照搬美国模式,把高端养老引进中国。我们的总理都讲了,我们的养老规划是未来96、97%的人未来都是在家庭和社区里养老,不可能去住高端的养老社,一般城市是3%、发达城市4%的人是通过市场化来做。我们要做的是基于社区的。所以我们未来是要把慈善和我们养老产业要结合起来。

  现在大家做养老地产我相信都会遇到问题,养老地产变成了什么?我可以这么讲,不少都是为了卖房子才去做养老。而我们已经把地产已经视作是为社区服务的一个加工环节,我的目标不在于地产,我的目标在于社区。做地产一套房你在发展商这个环节只能卖一次,社区是服务70年。我刚讲了,我们关注的社区是生老病死、衣食住行,我们是要陪伴社区不断成长这样的一个社区的服务运营商,这是花样年未来需要做的事情。

  记者:这个事情是由像彩生活这样的专业物业服务公司来落实吗?

  潘军:对,他只是我们其中的一个平台的运行者,我们的安康年也是社区的推动者,是社区养老,我们会把一些公共空间拿来作为我们的派送点,我们会为低收入家庭提供养老服务,这是我要做的事情,并不是说我们是要通过卖房子,养老是变成卖房子的工具,我们是真想做,对中国所有的社区,这是花样年的梦想,为全中国所有的社区提供社区养老的服务,这是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

  记者:刚才您也提到花样年安康年和福泰年,安康年和福泰年作为花样年的两个养老服务的产品或者是说慈善基金项目,可不可以给我们做一个更详细的介绍,两者有什么样的区别和联系,对于这两个项目花样年有没有什么样的期望?

  潘军:福泰年是3—4%高端养老的一个市场化的平台,是给一些有支付能力的,愿意做高端酒店公寓的,这个平台来提供更多的养老服务,他不是在社区里养老,他是专门的养老设施。安康年是服务于社区和家庭养老的,具体的安康年部分可以请王亮总介绍一下。

  王亮:安康年是一个民间的非营利组织,他是在花样年公益基金会底下的。在近阶段来讲或者是未来5—10年当中,我们会通过安康年的平台来进入到我们的花样年物业服务的这些社区,来为我们的这些居民提供居家的一个养老的服务,同时为这个社区提供一些社区的养老服务,包括日间照料中心,包括养老助残,包括儿童福利,一体化的综合的服务设施。像这些其实都是在政府的支持下,或者说我们所做的这些工作其实都是为了解决政府目前所面临的养老的问题,最大的就是907或者是906这些,90%的居家服务是我们的对象,7%的社区服务业是我们未来要做的。现在来讲花样年在养老这一块,虽然我们从去年开始真正落地实践,当时我们在这块的思考潘总带的团队在三年前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而且我们跟着他们去到国外很多的机构,像美国、日本、台湾我们都去考察过,所以我们现在要找寻一套适合中国的国情、中国的政策。

  现在看起来很多国内和国外之间的养老差异,实际上背后的差异是社会保障体系的差异,我们要找寻一个适合我们中国社会保障体系的养老的模式。从这个角度来讲,其实我们也比较了现有的很多养老的机构,一大部分实际上发展商很多是在做养老地产,真正在养老服务方面有实力的机构、有能力的大的机构,能在养老服务这一块市场化,我们现在看起来只有花样年这一家,而且我们所提供的养老服务是能够全方位解决政府目前养老的困扰的,就是9073这个都是我们养老服务的对象。刚刚说到这两个差别,本身来看都是养老服务,只是从性质上来看,福泰年他是为了我们未来高端的养老,3%的机构养老这块,安康年在未来5—10当中,我们主要是通过安康年这个平台更多地做一些福利性的、公益性的,或者更多地解决政府现在最大的养老困扰的问题。

  记者:现在也有一些提出以房养老,花样年有没有考虑以后在自己的社区里面也可以实现这样的一种以房养老的模式,跟你们将来的安康年和福泰年相结合。

  潘军:中国的以房养老之前在社会上议论得比较多,我们其实在做的像安康年,关于到按揭的问题那还是3%的问题,用3%把房子押给机构,通过银行进行后续养老,为什么有以房养老,他是一个高额养老的问题。花样年现在考虑的是一个低成本养老,是在不买房的情况下,为什么我说跟养老地产是根本两码事,我就没让老人说你买我房子你才能来我这儿养老,是你住那儿我来上门提供养老。我们所做的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所以我希望媒体把这个一定要讲清楚,我们不是想开发做养老地产,我们是在做公益的事情。我们是希望通过养老的实践,来形成中国创新的养老产业,因为养老产业不光是养老公寓,刚刚我们讲了养老用品,如果把我们的养老用品市场开发出来,如何建立起我们的养老服务部团队,这是有服务人群、有服务团队,有成熟的商业模式,在低成本的情况下,通过我们的海量来形成一个产业,这是产业形成的一个根本。

  就像现在我们互联网你说腾讯当时98年的时候,刚创业的时候哪想到他能够形成这样的,他能够带动一个产业,就像淘宝也一样,那都是虚拟的,没有创造出来的需求,没有这个需求。而养老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但是社会无法满足,是人们都看到的是美国、日本,中国的养老体制根本和美国日本的税收体制都不一样。除了社保,我们还要以积极的心态去发现一些低成本养老的方式,通过海量的基础性的保障,安全健康的保障,“安康年”就是“安全、健康”,来为我们的老人提供服务。这是我们设立这个的目标。

  所以我们的人群里面根本没有房地产开发的团队在里面,就是做养老的,就是医生、护士、护工这些人群组成的,不是开发商,这个请诸位一定要把这个讲清楚。

  记者:花样年之前包括您提出彩生活也好,包括现在提出安康年也好,其实花样年在服务上倾注了很大的心血和精力,比如像前海设立高端服务区也好,其实在向服务要效应,作为花样年作为企业也好,在未来是不是会在服务方面会有更多的探索或者是跟花样年的经营目标相结合?

  潘军:你说对了,服务有两个价值,第一个价值提升客户的满意度,李总理也提出未来我们需要更多的第三产业,第三产业其实就是服务业。第二是解决未来社会稳定的问题,就是就业。中国过去改革开放三十年,因为有大量的就业机会,所以现在一直就业不是太多的问题,但是2013年变成大学毕业的就业最困难的一年,我相信明年会更难。为什么?这个体系错了,大家都愿意去当公务员,不愿意服务他人,其实服务人是一项很高尚的,花样年的文化认为服务人不是一件苦差事,是一件很有价值的事。随着我们社会体系的完整,服务业能解决最大量的就业人口,因为互联网和高效的制造业已经把人从工厂、从商场里面的就业岗位赶出来了,超市里面现在慢慢越来越不需要超市了,工厂我们大家都知道郭台铭说准备研究一百万台机器人替代一百万人的就业,这些人不就业了去哪?就要靠双手创造更多的美食、更好的服务,才能够满足现在日益升高的工资和需求。因为工厂已经承担不了这么高的人工了,但是服务可以,因为你提供的服务最终大家通过服务来买单,这是我现在想做的。

  现在我说一个最简单的,比如说当妈妈的,你要请一个好的月嫂要多少钱呢?现在一万块钱一个月的月嫂遍地,但是对不起,请不到。原来请一个好的保姆十年前800,然后1500、2000、3500,现在3500还请不到,给5000?看看吧。我说的什么意思?5千跟我们白领一样了,最初如果我们能够开发服务市场的话,这是我认为花样年对社会最大的贡献,花样年本身有一个梦想,我希望我退休的时候通过花样年这个平台能够解决就业的人口超过一百万人是跟我们有劳动服务关系的,这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企业存在的价值一方面是创造经济效益,更重要的另外一方面是什么,解决就业。让大家因为有这份工作能够养家糊口,能够有一份花样年叫做“体面而有尊严的一份工作”,这是我们希望做的。

  诸位,我们今后慢慢会放弃什么,不要把护工不当人看,护工你想请一个好的还请不到,不要把社区原来的保安现在叫社区经理了,他是你的管家,如果你对你的管家都不能够很尊重的话,你怎么会有体面的生活呢?他是一个职业。所以我们在未来花样年我们希望把服务业作为自己的根,其实本身房地产开发原来也应该是这样的,包括做金融、做房地产在国外都是服务业,他不是什么比人高一等的工作,只不过你现在这个市场好你能拿那么高的工资,这是畸形的、这是错误的,这个行业一定要面临反思,不能说我是做房地产开发不是做服务的,如果今后谁的房地产开发没有服务,这个公司必亡、必死,你挣一把钱通过房地产可以,如果是持续的品牌,我的服务做得很烂甩包袱,这个时代已经过去了。没有服务的房地产企业就没有未来。

  记者:刚刚您介绍了花样年公益基金的一些运作情况,提到了服务,正好我们一直关注到花样年一直在推动一种战略转型,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开发商,向这种金融控股服务的转型。我想问一下,潘总,您现在转型一个最新的进展怎么样能否介绍一下?

  潘军:在这里我想跟诸位谈一谈,最近有些媒体说我们房地产干不下去了要转型搞轻资产。我刚才已经谈了,房地产产业现在已经是一个正常利润不是一个暴利行业了,因为拿土地越来越贵,你拿一个“地王”面粉比面包还贵,你说今后面包一定卖很高价吗?现在多少地王都砸在手里了,历史经验已经两轮了。从2007年到2010年,2013年又是地王时代,今后你看每三年来一轮。很多人说你房地产做不下去了所以要做轻资产,我想什么概念?房地产所有的人都认识到进入一个高峰期、进入一个平台期了,利润下滑,营业额销售面积稳定,现在进入到刚需市场。

  我们的战略转型,我是希望今后这个行业消失的时候我们有更多的牌在手里可以打,就像打牌一样,不能没牌了,这个格局环境都变了你没牌了就破产了,很多人没有意识到,很多媒体认为房地产开发行业还是一个高利润的市场。我们现在房地产的营业额明年还会继续增长,花样年每年的营业额30—50%增长的,但是房地产只是我们的一个业态,而不是我的全部主业。我的主业我刚刚讲了,我们是做社区服务的,我们彩生活社区服务集团已经是中国最大的社区服务运营商了,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标志,大家都知道我们6月底的时候已经达到6千多万平方米的管理面积,我们现在更多,因为现在我们在申请分拆上市。

  我相信这个平台的建立将是我刚才那些所有服务社区、服务梦想最关键的,现在我们在全中国50个城市有700多个社区,平均每个社区10万,然后差不多10万平米,每一个我们的平均面积大概是82平米,我们可以除一下,大约是1200个家庭。平均一个家庭3.1口人,大约是一个社区接近4千人。按照我们现在老年人口16%的比例,4千人里面16%大概有600位是老人,60岁以上。诸位可以想见,我们人群的分布,600位老人才有我们的社区养老,未来我们还有社区教育,22%是15岁以下的少年儿童,有1千个小孩,然后才是我们的青年人、中年人是劳动力人口。我们针对这些都进行了相应的服务体系的设置,我要做的是一个天大的生意,是一个比房地产更长久、更持续,营业额更大的产业。所以很多人说“你逼不得已转型”,没有。如果他是一个特别好的,我不可能逼不得已。

  但是我们的房地产还在健康稳定地发展,任何企业不考虑未来,中国有一句古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在考虑的是十年、二十年以后的事情,所以我的这个平台已经引起了其他包括互联网巨头,包括零售社区服务巨头的关注,但只不过我们很多房地产行业的人看不懂,因为我们在庐山之中我们觉得我们自己还活得很好,其实这个水已经快沸腾了,只不过这个水现在是温水,所有的青蛙都是被温水炖死的,这个水已经在加温了。当火山喷发的时候哪还有你,你还想跑?而我们现在就是要准备好火山喷发前,我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所以在这个点上来讲,我们看到的百年企业,我们曾经视为学习的标兵,已经有多少倒在了前进的路上,为什么?就是没有预见性。所有的人都知道,但是所有的人还是沿着自己的这条路持续地走下去,因为认为自己的危机还没那么快。

  诺基亚原来做手机的,02年成为这个行业的巨头,13年手机业务就被收购了,这个够快的,短短十年期间,从霸主到手机业务被兼并,还不如小米手机,小米手机才三年已经超过他现在的市值了。不要把自己当成老大,老大是很容易倒下去的,你只要没有远见,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认为有很多不真实、不负责任的报道。中国有一句古话“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我们看十年后谁还在微笑,二十年后谁还在微笑,而不是今天谁笑得最响谁笑得最好。

  花样年是一个希望我们的战略能够抓住未来抓手,我们认为在互联网经济时代,只有两项铁律,谁抓住了客户的体验谁就是王,谁抓住了最大量的人群谁就是王。腾讯是98年成立的,03年上市的,他值5个万科。我们最大的南车北车加在一起也就才他一半的市值,他才几年。为什么?因为有4亿人用微信,因为有4亿人投票支持他。我们不应该考虑吗?我们一年卖得最多的不就卖10万套房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这个行业你产品推出更新的速度有互联网快吗?淘宝天猫一天的成交量几百万件,你一年不在忙活十万单交易,从交易的总数来讲你差得远呢。

  所以我认为我们很多行业的人员太骄傲了,我们的房地产行业是有巨大危机,资本市场已经投票了,香港才给你4—6倍的PE,轻资产服务业是15倍,互联网是30倍,为什么?这就说明谁更看好谁。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房地产行业媒体要问问,你观察这些企业的时候,他有在考虑十年后吗?当然我也听到很多大佬说房地产还有十年、二十年,那二十年之后干嘛?再说。凡是“再说”的企业我认为没有未来,如果你说我十年二十年以后再说,我还没有考虑清楚呢,那花样年考虑清楚了,向谁学?学互联网企业,花样年已经正式地拜访过互联网的几大巨头,腾讯、阿里巴巴、奇虎360我们都去学习了,一个没有互联网思维的企业没有未来。

  记者:花样年的未来就是刚才说到的社区教育、社区养老还有艺术?

  潘军:艺术是我们希望唤起大家看待事物的一个角度,艺术是我们的一个表现形式,我们的核心是社区服务,用金融来推动,我们还有社区金融、社区养老、社区教育,社区日常的所有互联网电商的建立,社区的物流等等,我们认为房地产只是社区服务的开始。就像你生产一个手机,原来我们只是打电话,现在哪个人还敢说“我的手机就是打电话”,房子原来就是居住的,房子是用来生活的,生活的内容就太多了。我们是用互联网的角度来看待每一个家庭、每一个社区,为什么我说他是天大的生意,花样年今后的社区服务不光是在中国做,未来我们的目标进入全球,我们希望用我们的服务平台让大家能够感受到互联网是跨国界的,服务一样跨国界的。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我们现在看到的酒店,有哪个是咱们中国人建立的连锁酒店?标准都是老外提出的。但是未来一定会有中国的人做了酒店,因为中国人做服务来讲,本来应该是我们的长项,但是现在变成短板,为什么?现在大家都不愿意做服务,其实做服务伺候人没什么。毛主席都说了“只是社会分工不同”。在西方端盘子怎么了?端盘子你不给小费那他给你脸色看呢。去好的餐厅照样让你排队朝后。所以从这个点上来,讲做服务是一项值得尊敬的行业。

  记者:刚刚您也说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也问一个“近忧”的问题,昨天市政府开了一个市场宏观调控的会,部署下一阶段的调控。现在目前深圳包括全国几个主要的城市,包括深圳之内房价涨得很厉害,深圳同比接近两位数接近20%,您觉得深圳的调控效果怎么样,现在舆论都觉得调控有种免疫,调控还有必要吗?就是这方面的一些问题您怎么看?

  潘军:调控应该更多地通过政策来调控,而不是通过行政手段,就是市场化的政策。房地产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为什么北上广深的房价涨,但是还有很多温州的房子还跌呢。最近我看了温州很多的房地产的情况,温州快跌了一半了,是因为经济崩溃了,他的金融崩溃了。房地产跌一半试试,房产跌一半我估计现在大家都是没房的人欢呼着不买,有房的人心里不爽。

  所以现在是一个压抑了一段时间下自然的一个反弹,我认为这么看这个市场,很多的城市想涨涨不上来,我们不能以偏概全,我做过一个统计,中国有四个一线的经济发达城市北上广深,然后有三十多个省会城市,有十几个计划单列市,但是我们还有两百八十个地级市,一千八百个县城,这都是城市。你们应该去访谈一下这些城市在干嘛?在涨吗?销量如何?

  我们应该理性地看待问题,如果从面积上来讲,北上广深四个城市加到一起他的产品销售量在全国来讲也就是2%,中国一年卖10亿平方米的房子,深圳我们一年的销售量是大约600万,北京也是大约这个数字,上海、广州都基本上没有超过1000万的。2千多亿,除以2万多一平方米,北京也就是800、900万。为什么会出现地王?地太少了,开发商太多了,钱太多。为什么都跑到北京去买地?楼面价5万块,楼面地价4.5万,这儿卖5万块,因为三四线城市不赚钱,房价上不去,没有消费力。支撑不了上市公司对你每年30%的要求。在美国也是一样,纽约边上一栋别墅300万美元,过了一座桥过了新泽西再往前开30公里,30万,差10倍,再往宾夕法尼亚再往前开15、16万一栋别墅,你可以去买,你只要开着车,去吧。跟中国面临的问题是一样的,美国为什么?现在只不过大家不能都买了房子,养老还得需要钱,教育还需要钱,是这个问题。如果教育养老都解决了,买吧。

  从这个来讲不是说我们的调控有问题,调控是一定要调的,应该像香港、新加坡那样去调,香港的房价还涨吗?马上不涨了,新加坡房价还涨吗?马上停,限制你的负债。但中国有很多原来历史积压的问题没解决,从这个问题上调控是必须的,但是对于房价应该有更客观的看法,我们媒体不应该光宣传哪家房子涨了,你光看到贼吃肉没有看到贼挨打,温州大家一开始谈温州跌,甘肃、青海、东北去看看哀鸿遍野,涨房价的都是70个城市,都选了70个经济最好的城市,你把那县城挑1000个出来,你看房价涨不涨?1千人的屌丝和70人的高富帅,你天天说高富帅太有钱了,你怎么不看看那些屌丝过的什么生活啊。用互联网的思维不就这么回事嘛,那些县长、县委书记,天天来深圳招商,就是希望能拍点地。那为什么没人去啊?房价卖不上去,房子卖不掉。

  中国的房地产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落差,这本来是正常的,他是市场规律导致的,不是按人的意识行为,房价再涨往北京跑的,你打死他他也不走,北京每年增长80万人,北京大学毕业大学生有几个愿意回老家的,他能不涨吗?市场就解决一个问题,供需问题,供求关系。马克斯都讲了供求关系是决定价格的最基本。所以从这个来讲,市场的分化已经开始,全国的销售量每年基本稳定在10亿,大约6万亿左右的销售额,今年可能能涨个百分之几了不起了,已经不是高速增长期了。所以深圳的未来你就交给市场去解决,但是要防止大起大落,大起大落不是按人为的,就像你孩子一样,刚开始怎么发育这么晚,给你催生一下,好家伙一下子长到1.9米,能往下拍吗?拍不下去了,他有他的自然规律。所以这一点我倒认为,一个市场化的城市应该用市场化的手段来解决调控的问题,政府该做的事情永远是增大供给,然后解决保障,把市场的问题交给市场。你看新加坡房价那么高,低收入阶层没觉得你房价高跟我有啥关系,高就高吧,你还多缴税。新加坡的市场商品房的房价9万块,但是你希望所有的市场都交给市场去解决不了。成都、重庆、西安的市委书记天天头疼就是房价太低,涨得太慢,想上上不去,所以那儿没人去炒房子。我们在那儿卖的一期2008年3800元,二期3200元,三期4100元,四期4200元,五期4250元,政府怎么没有说给我补贴一点,已经多少年了,五年了。这三年基本没涨过,我们桂林从4100涨到4400历时三年,一年只涨100块钱,已经卖了60万平米了。

  我觉得在这个事你不能这么看,光看这几个涨得太快了,你怎么没有看到跌的那部分呢?我觉得我们应该用理性的数据、全行业的数据来谈。所以我认为调控正常,手段要市场化,未来整个要分片区来看,站在全国、全行业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记者:像温州他这样的情况会不会开始波及到其他的地方?

  潘军:一定会,我认为类似像温州这样的城市炒作过渡,鄂尔多斯怎么不多报道一下呢?铺天盖地的,这个房价从平均1万块跌到5千块了,大家去投资啊,去啊。现在凡是有泡沫的地方其实已经在显现的,为什么现在不能搞一刀切的调控,根本不是限购限贷能够解决的,你总想大家稳定在一个水平,你基础不一样,块头都不一样。我开个玩笑,我说如果像美国一样,把中国的世界500强咱们现在90多家,70家在北京,把这70家分成12块,每个省周边的5家搬出去,你再看看北京的房价。把首都迁到贵阳去、迁到贵州去,再看看北京的房价,他房价是跟什么有关系?跟你当地整个的经济水平有关系,经济总量和你的居住人口,全世界现在都是在向城市集中。北京是什么?北京城太小太扎堆了。美国你去看,几乎每个州很多小城市都有让人尊敬的世界级企业,你去中部那些州,你去一看美国银行总部,美国最大的银行总部在北卡罗莱纳,那几万人在那儿生活。你把工商银行总部搬到新疆去,他几万人在那儿,总部全部搬了,你看北京马上就消停了。

  我们是一个资源集中性的城市布局,深圳为什么房价高?深圳创业型的企业多,产业基础好。华为怎么不搬呢?要形成这样的生态很难,招商银行总部为什么还在这儿,平安为什么还在这儿?深圳是靠这些企业在支撑的,靠这200多家上市公司在支撑的。很多城市房价你想起来很难,你支撑不了,重庆的房价呼哧这么多年了,很难涨上去,很难炒起来,土地供应量巨大,核心的企业少了。你把总部有几万人的你从北京搬十个去,重庆的房价一下子就起来了。我们要看问题应该是看背后的原因。

  记者:最近媒体也关注比较多的问题,近期花样年公布了前三季度的销售业绩,您对花样年今年的100亿的目标实现有没有信心?

  潘军:我们对100亿仍然是有信心的,我们也分了一下,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其实从去年到今年一直在调我们的结构,大家都知道在2010年开始限购以后,花样年的住宅和商业的比重从4:6调到了5:5,所以我们在11年、12年的时候,我们推出很多的产品主要是一些商业和办公楼的一些产品。

  为什么我现在在谈我们整个的转型,花样年现在分析到确实经济的变化对我们影响很大,这个经济指什么呢?就是买办公楼的都是企业,买商铺的大量的是投资客和创业者,但是这个人群在现在遇到了经营上的问题,尽管没有限购。我们讲一个,大家去看看成都的写字楼,从1.3万、1.5万卖到1万,这个大家都不敢讲,你看到满篇的广告就可以看出来。其实整个的经济是不乐观的,所以导致了商业物业的竞争,现在供应量超量。从去年的年底开始花样年开始调整我们的产品结构,未来我们仍然要回到上市前的供应量,要调到2:8,所以最近我们买的土地基本上都是住宅用地,这个动作是从去年年底今年年初开始的。这些楼盘的推出基本上集中在四季度,我们大家已经看到了,我们9月份苏州项目推出以后,苏州的别样城到今天1200套住宅,9月份推的到今天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卖了1147套,开盘当天推出600套销售完毕。所以我们在未来的三个月里面将会有数十万平米的刚需的住宅推向市场,我们9月份接近9亿的销售,是有一个巨大的增长,这是一个转折点,所以希望广大的投资者要看到我们的成长。花样年明年在整个房地产刚需产品的推出量来讲,将会是一个历史性的突破。所以我们对于今年完成100亿的目标和明年完成30%—50%的增长是非常有信心的。

  潘军:关于养老我们月亮湾的社区服务点已经开始试业了,欢迎大家去参观我们社区的养老点,包括在成都的,我们成都的社区养老院和我们在社区的办公点。因为我们正在走一个创新的模式,希望今后大家看到花样年是一个创新者、颠覆者的形象来看。我们要颠覆传统大家对养老的看法。我们在做一种贴地的、接地气的一种颠覆性的动作。所以我们在社区服务方面,包括第一代全部绿色的工业化的住宅我们明年也会在苏州推出来,深圳是一个创新先锋性的城市,深圳的企业必须要有颠覆性的想法,否则的话深圳这个城市也没有未来,你不去颠覆传统,你就没有办法获得在未来竞争里面的领先的地位,而且你一定要提前三年、五年、十年开始做,就像任何一个,你看《乔布斯》电影,我相信苹果的推出一定不是2006年乔布斯才想的,一定是97年他回到苹果之前他就在想未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你不在那个时候走,等到2006年苹果都推出来了,你说我准备诺基亚想改智能手机还有戏吗?没戏了。你一定要提前十年来思考你行业颠覆性的发展模式是什么,否则没有意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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