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生活,我们不敢淡忘理想,无法做到浑噩度日,而回顾过去,却一直在蹉跎岁月,我们都不得不承认,这两、三年发生的事情在五、六年前看来都是无法预料的,但我们又清醒地认为这是种必然,于是又马后一炮对自己进行一番深刻的批判,督促着自己成长。
不记得在哪本书上读到了,蒋中正曾在谈到中国青年之责任时,对于生活讲过这么一段话,“生活的目的,在增进人类全体之生活;生命的意义,在创造宇宙继起之生命。”思考许久,认为非常有道理,但又觉得过于泛泛,因为在当今,我们无法做到如此地超脱世俗,在大多数中国人的心里头草根情节还较为严重,生活的目的都非常地具有个体化,增进人类全体之生活也非草根基层们而所能为之的,我们只能做到活在当下。
生活之中,我们都努力表现着自我存在的价值,对于未来不敢有丝毫怠慢,我们努力学习,刻意提高自身生存技能,这是出于一份责任,一份对家庭与自我理想的交待,而面对时代的发展与新一轮的文明推进,简单的技能劳动力显得相当苍白无力,当今社会,科学技术的发展突飞猛进,简单的技能劳力已越来越被边缘化,单一的勤劳不再产生剩余价值,多余人口也就成了负担,人类重组面临走向精英化的淘汰演变,新一期的时代革命也将必定会让我们自己革了自己的命。
历史总是变着法地进行周期性演变,其中的体现形式我们不得而知,就像我们总是在纠结着为什么工资跑不赢物价,你的所有努力、勤劳、奋斗到头来只仅仅满足于基本吃、穿而以,这也就恰恰证明你的剩余价值已经被飞速发展的科技时代完全透支,而面对新一轮的文明推进我们自己却成了文明的拌脚石,所以我们被称做消费者。在马列主义里面,消费者既是文明社会的推进者也是为文明付出代价的自我掘墓人,我们要吃,要消耗大量粮食,我们要工作岗位,要安居乐业,我们还要开汽车,要消耗掉不可再生的地球能源,我们生活在这个地球上还要破坏着生态平衡,污染着地球环境,从而我们也就可以清楚地看到,科学发展与可持续发展的背后也就是对人口进行优化,而我们就是所谓的人口。
纵观历史,欧洲资本主义的工业革命是改变世界革命形式的一个分水岭,而当今的科技革命又将是一轮新的革命分水岭,这场革命的参与者愈来愈精英化,夹杂着政治因素,革命的形式、方式更加复杂,而当下,这场革命也正在不为人知地进行着。
我们感叹,生活总是让我们无法平静,为了生活我们丢掉了信仰,仅存下来的只有目的,社会上下,不管何种职业、何种年纪、你处于何地,正做何事情,但我相信,在我们每个人心中都会有着自己生活的目的,或许惦着升官晋职,或许祈祷身体健康,也或许着想换台汽车及合计着相遇爱人等等,林林总总的生活目的让你不敢有追求中国梦的非份之想。
对于明天,你是打算把今天重复一次还是想根据天气而阴晴不定呢,杜绝这种纠结的简单办法是让自己别太清醒,如今城镇化的区域结局让青年们无法劳其筋骨,而平淡的生活也无法谈及苦其心志,可有梦总应当去努力追寻,但你是愿意花时间到KTV歇斯底里地唱一首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还是打算到图书馆借一本好书,这取决于对梦的追求方式。
梦的终端是幸福,梦没了幸福就会变成恶梦,在12年里头,有个热门词叫“你幸福吗“,由央视制造,我对幸福其实也一直有个简单的定义,幸福就是被骗了还不知道,就比如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丈夫对着白发苍苍妻子说你还跟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个时候一样漂亮。这纯属扯蛋,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扯得比较文艺,因为丈夫几十年以来对她一直恩爱有加,不离不弃,于是她就信了,这叫拆不穿的谎言,就叫幸福。
说到这里,我也不得不再提及前几年热播的电视剧《金婚》里的一个桥段,大宝对他老爸说的一句话:“宁可做一只快乐的猪,也不要做一个痛苦的哲学家” 结果气得老爸推倒棋盘,撒满了一地棋子。所以你是去选择去做一个痛苦的哲学家还是选择去做一头快乐的猪呢,选择对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今天可以选择明天,明天也可以选择后天,但幸福也就只有自己能把握,因为快乐的猪的背后一定有一个痛苦的哲学家。不醒的梦是快乐的,梦的对头就是清醒,所以这考验着背后哲学家的哲学水准,一个失败的哲学家会让猪都不快乐而自己还相当痛苦。
我想,但凡进步青年,纵使痛苦都应该有着一个共同的中国梦,无论读书做学问还是工作、生活,都应有一个积极的人生观,价值观,为着民族复兴家庭幸福而努力,无关于财富、地位,只为担当一份责任感与历史使命,追求真理,向往民主自由,保持思想独立,争做国家主人翁。
可现如今的我,工作都在四处奔波,何以谈实现梦想?何以去买套楼房?何以去完美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