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乐居讯(编辑 徐迅)姚公庙是个神奇的地方,对于孟景来说,9年前他初到合肥,在此落脚生根,那时它还是合肥一个典型的城乡接合处,是一大片农转非的合肥近郊人盖起的城中村,聚居着进城务工的民工、小贩、刚刚落脚或者正在找工作的大学毕业生——若干年后有一个词“蚁族”说的就是这样一群人,曾经的孟景就是芸芸中的一个。
别了,昔日姚公庙
“落脚之后的我与带着孩子进城当瓦工的一家腼腆沉默的左邻,一对起早贪黑几乎未见过面却经常在深夜大声吵架的青年情侣右舍,一个喜欢在清晨大声朗读诗歌却不时字正腔圆地冒出“土豆哪里去挖,土豆郊区地挖,一挖一麻袋”的楼上,一个昼伏夜出时常因为忍无可忍屋外吵闹而破口大骂的出租车晚班司机的楼下,一个不识字却计算能力超强无论多复杂的水电费都能迅速有整有零无误算出的房东,还有一只叫丢丢的狗成为街坊邻居,一住7年,我一生最风华正茂的时光在这里渡过。”对于在姚公庙过去的生活,孟景充满感慨的说道。
工作不久的一天,我无意感慨食堂难耐,同事大惊“你居然在食堂吃饭”,中午便神秘兮兮地拖着我七拐八转,穿过东风厂的宿舍区,来到一个状似过年时一般热闹繁华的小镇模样的小街上,在30元有鸡有肉的情况大餐一顿之后,我记住了这里——姚公庙的“小香港”!
这里可以洗两元一位的澡,唱十几元一个小时的KTV,能租到小说杂志和碟片,能买到你日常生活所需的一切物品。在金寨路高架修建漫长时光里,由于交通不便许多人如孟景一般几乎很少离开这里,小香港成了他们日常采购消磨时光的唯一去处。
高架桥架起来了,四方厂壮观的烟筒下突然多了一条笔直宽阔的大路,步行十分钟路边居然隐藏着一个有着美丽沙滩的湖,碧波荡漾倒映着大蜀山。
时间很缓慢却又很仓促,孟景的邻居换了一拨又一拨,有的去了更大的城市,有的回乡不知所踪,有的开上了车子住进了新房,而孟景也随着单位的搬迁离开了这里。
再次回来,曾经的校园荡然无存,熙熙攘攘的姚公菜市搬进了整洁的室内菜场,四方厂只剩下黑乎乎的烟筒,瓦砾堆上东西张望,宽阔的祁门路向两条巨龙就要在此聚拢。搬离的人越来越多,小香港繁华不在,巨大的城中村已无法寻觅,仅余的民房早已没有当年连接成片貌似可以吞下无数蚁族的气势。
如多如同孟景一般的年轻人在这里成长,在这里告别青春步入中年,从这里他们融入合肥,成为新合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