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和远方是无能者渴望的苟且
从古至今,田园生活其实并没有想象得那么美好
在中国的古代,田园并不是稀罕的地方,山水也是所有人够得着的东西。
但是很多人都知道,山水虽美,却并不适宜人居。人类从山林进入城市本身就是一种时代的进步;同时大家更知道,真正的田园生活很辛苦,细皮嫩肉的官僚们和文人墨客若从事这类的体力劳动,恐怕一周都撑不下来。在农夫与文人,农夫与做官的选择中,几乎所有人都不会选择做农夫。
举个已经被彻底符号化的例子,陶公渊明,常常以放达自适名世,作品背后却往往能看得出,所谓的田园生活并不美好。“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优秀的诗人并不是一名合格的农夫,南山之下,陶公自嘲那杂草茂密,豆苗却反倒稀疏。
一个不合格的农夫,一个远离了俗尘的诗人,田园于他并不是那么的友善。陶公即使到晚年也并没有混成一方地主,家财万贯,长工遍地,甚至沦落到要去乞食。而他热情的友人慷慨馈赠,于他却羞愧,无以报答。
而后人却在陶公的“悠然见南山”这一悠然之中,见到了暌违已久的田园高度,理所当然地将其奉为精神偶像。陶公之后,中国人的田园慢慢地成为了一个符号,所谓的山水田园,并不是山水田园,口口声声念叨着归隐的人们,大多也没有真的去尝试过那种生活。而我们所谓的山水田园,也不过是与尘世喧嚣对立的,可以让我们逃脱一切尘世纠缠的梦境。
当诗和远方一旦成为一种日常,城市就会成为新的渴望
工业化、城市化的洪流,渐次湮没了传统山水田园生活存在的所有土壤。转过头来才发现所谓的传统都沦没了。工业文明带来的技术进步迅速让这个世界面目全非,互联网仿佛一夜之间席卷了我们的一切。
我们渴望诗和远方,殊不知我们就是从远方赶来。当诗和远方一旦成为一种日常,城市就会成为新的渴望。
一个在童年记忆中全是干农活的人,你让他向往诗和远方?他一定会表示:即使在城市累死,那也比所谓的田园轻松百倍。家里卖掉的粮食、犁地的黄牛、晒得黝黑的父母的面孔,让他拼命闯进了城市,如今却要向往诗和远方?这不是一种时髦,而是有病。诗歌写得再好,那都是给别人看的,而事实是在大多数人的心里,一直在逃离着田园。
尼采高呼“上帝已死”,于是在现代西方的世界里理性和感性出现了剧烈的冲突。当人们在疯狂地追求个性解放、追求本我自由的实现时,理性逐渐成为了抽象的、机械的、精密的和定量化的,而感性则彻底成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人们在诗歌中、影视中读到的山水自然,对久居城市的居民来说像另一个星球上的山脉一样遥远和陌生。释放压力的假期,各大景区人类蜂拥而至,湿地、公园能够暂时满足人们感官的渴望,但在那样的自然环境中却无法再生亲切的“家园”之感。据称日本东京的小学生有一半没有见过日出;更糟糕的是,当他们在郊外野营看到日出时,他们也不再能领会这一壮观的、神秘的、沉积在人类数百万年漫长历史中的无穷底蕴,而只能惊呼:“这多么像画面上的日出啊!”可悲、可叹!
随着工业的发展,大自然失去了感性的完整性,人类失去了对感觉的信赖。现在好多人一辈子也用不着去辨别韭菜和水葱,但他们从小学就必须接受各种特长技能的培训,以便成为一个有知识的人。当人类把握了自然界的本质规律后,感性自然的东西却失去了;都市的人群在纯朴的田园生活中常感到安慰和充实,在现代层出不穷的新鲜刺激面前却失去了生活目的,感到空虚。其精神游走的方向不是陷入鄙俗就是陷入苦闷。
近些年,很多都市人群向往诗和远方,向往陶公采菊东篱下的山水田园生活,却对真实的农村环境知之甚少,他们想象着田园生活是红白别墅后花园空调,邻里和睦文明,鸟语花香,诗情画意;却不知道农民们长期劳作的艰辛、因生活所迫和教育水平受限而表现而出的愚昧和粗俗,以及乡村生活的无比单调。在他们的居住理想中应该是放松,是惬意,是乐园,逃离城市后呼吸新鲜的空气,吃没有农药的蔬菜,同时所到之处还可以有WiFi,既能享受大自然的完美风光,还可以享受现代生活带来的一切便利的旅游体验式田园生活。
如何实现现代山水田园生活新模式
随着社会的进步,物质生活的丰富,有没有一种既不脱离赖以生存的城市,同时又能有山水牧歌悠然生活的田园生活图景?这就对这种度假式的田园生活场景有了新的高标准要求。比如:
1.处在都市辐射圈内:整个车程不能超过3小时,便于城市与田园间瞬间切换,回归田园在某种意义上不是为了向城市告别,而是一种对缺憾的补足;
2.必须具备环境优美、山水资源丰富的绝佳地带。当岁月如歌,山水如画,一切所谓占据城市顶级资源的豪宅就失去了意义。受够了拥挤的现代人,最舒适的生活享受是顶级尺度的自然占有;
3.人文资源、社交资源丰富。隐士仅仅是传说,如果可以选择,大多数人会选择绅士,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山水田园生活不应该成为单独个体的享受,否则就会变得了无生趣。
4.具备与时俱进的时代发展特征。回归不是一种倒退,择址山丘,拒绝现代文明,失去的仅仅是光明和便利,更是对现代生活的精神追求。生活就是在度假,有山有水,有酒有朋友,还有WiFi,这才是生活的完美享受。
现代人的一生应该有两套半房。一套在城市,一套在距离城市咫尺的田园,还有半套在海边。所谓的诗和远方不应该是一种不能实现的臆想和苟且,而应该是一个近在咫尺,瞬间可达的家园。
占地3700亩的环京首个国际医养度假小镇——山水田园生活新标准
盈时·迪奥维拉·长城,择址京北生态涵养区、中国普通话之乡——滦平。与北京密云仅一墙(金山岭长城)之隔,距北京二环仅160公里,双城生活,自如切换。用标准告诉你:城市与山水田园的距离并不远。
盈时·迪奥维拉·长城总占地约3700亩,总建筑面积约230万平方米。集食、住、娱、游、养业态组合,实现“生态人居、商务会议、休闲度假、医疗养生”,完成国际化旅游休闲生活全方位描摹。
项目致力打造国内知名的“冰世界lce-world”主题乐园、“温泉水世界梦幻主题乐园”、国家中医药会展中心、羊驼庄园、薰衣草庄园、儿童乐园、果园健走大道、迪奥维拉城堡酒店、迪奥维拉农场等休闲娱乐医养配套设施。作为河北省滦平县重点项目,盈时·迪奥维拉·长城凭借滦平上北之地区位优势——天然风水龙脉、离宫史脉,以北京国际级旅游休闲度假大市场环境为依托,结合滦平本地中医药产业发展之特色,构建河北省滦平县唯一国际医养度假小镇。它将作为河北省新型特色小镇典范,成为滦平一张富有时代寓意的城市名片。
除此之外,项目依山傍水,各个组团被山地景观包围,由若干大体量项目群组成,位于区域深处,以山地形态和山地景观为自然体验。建筑容积率低,背靠舒缓山脊,随山就势而建,分为滨水住宅区(欧洲水镇)和山谷住宅区。其中,山谷住宅区模拟英式田园风格,街道美景皆高度还原。项目一期绿化率约42%, 规划为主题鲜明的小镇形态,涵盖了全线产品系,囊括英、法、意、西、荷至美风情欧洲小镇。 人文景观聚焦,建筑与自然和谐共生。
与此同时,盈时·迪奥维拉·长城以塑造人的健康体魄、健康心态和健康人格为总目标,构建具有休闲环境、绿色建筑、安全饮食、文化养生四大优势的主题园区,筹备引进国际一流医学院,世界顶级私人医生服务系统、健康体检和生命管理机构等国际医疗服务资源,提供多样化的医养服务。项目内部,围绕“三生一世”——“生态、生命与生活”核心理念配备独立医养养生、文旅度假以及高端生活配套,如中医药养生馆、果园健走大道、迪奥维拉儿童世界、羊驼庄园、薰衣草庄园等,迪奥维拉农场打造属于小镇居民生活的全资源配套生态圈。整个项目的规划布局在充分研究周边环境和现有地形地貌的前提下,尊重原有自然生态环境,将居住、度假、医养与商业服务综合起来考虑,形成多功能复合型生态板块。
近些年特色小镇风起云涌,可以想象得到,曾经古人难以将城市与田园完美的结合的渴望,现在却正在变为现实。而且也必然是人类生存、居住的可以实现的崇高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