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去年7月官方强推“限牌”相比,限外政策推出之前起码组织了听证会,从程序而言实属进步,但由此也带来一个疑问:同样属于重大行政决策,何以限牌无需听证?如果官方对听证对象的选择存在着两套标准,难免给公众留下想象空间,损害限外听证结果的公信力。
除了对听证对象有所选择之外,目前的听证会制度对于听证代表的产生规定仍显粗放。现行听证制度只规定代表可以通过“公开遴选、邀请、推选”三种方式产生,至于代表总数和名额比例的分配则没有要求,全由听证组织方自由裁量,留下可操作空间。
具体到本次限外听证会,市交通工作领导小组事先设置了公共交通、城际客运、物流、汽车销售租赁、汽车维修五个界别,虽然他们也属于限外政策的影响人群,但总体上仍可以归结为属于交通行业界别,这些代表名额各为1名,相当于交通界别在本次听证代表名额总数为5名,在代表总数中占比1/3,比例为各界别最高。而对于其他各行业,如医疗卫生、教育、零售商业等,组织方均没有单独分配代表名额。特别是对于受限外政策影响最大的广佛居民也没有独立分配代表名额。对于一项影响面极广、不限于交通行业的行政决策,这一代表名额分配方式显然值得改进。建议未来再举行类似听证会之前,组织方可在公开征集听证代表的同时,就代表界别设置和名额分配比例一并征求公众意见。
第三个值得改进的细节是在听证会举行前,建议公布各位代表以前参加听证会的记录。本次限外听证代表公示时,仅有名字、职务和联系邮箱,代表们过往的公共议事记录如何、实地调研及议事能力如何,公众均难以获悉。一旦听证结果令人不满,极容易产 生“被代表”的质疑和焦虑。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限外听证结果出来以后,网络上出现了对代表谢海宋未能出席听证会原因的猜测,更出现了对听证代表、华南理 工大学教授靳文舟每次参加听证必投赞成票的质疑。
最后一项改进是对听证代表们所提建议的落实和反馈。在本次限外听证会上,由市交委和市交警支队负责人当面回应了代表们的提问,回答内容详实充分,值得肯定,希望在处理代表们所提建议时也能一以贯之,认真回复每一条建议,特别是没有采纳的部分,更需要向公众详细说明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