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季之后面临众多毕业生的是就业和爱情,九月即将来临,莘莘学子走向大学和未来,而大学毕业生将踏上社会。慢慢的他们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成为了在中国56个民族之外,由他们当中的一群人构成的一个百万规模的庞大群落——蚁族。
有人说蚁族是像蚂蚁一样蜗居,像蚂蚁一样拼搏,像蚂蚁一样为了每天初升的太阳,而抖动翅角。近些年来,他们越来越被更多人重视,因为这个群体之中,大多人年龄在22岁至30岁之间,大家都受过很良好的高等教育,而后从事着社会上各种类似广告营销、餐饮服务、销售等临时性工作,月收入不高,也不会得到基本的保险保障。
贵阳三桥三马片区有两个男生,小张和小陈,他们今年从西北大学毕业回到了贵阳,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和绝大多数毕业生一样,在贵阳寻找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天地。在小编的请求下,他们愉快的答应我们的近一步了解。
工作在繁华的市中心 租住郊区城中村
“我是六盘水人,他是遵义的,我父母做生意,收入勉强够家用,可能是不想成为他们的负担吧,总觉得应该出来试一试。”小张笑着对我们说,“还好我们是两个人,有个伴。”
小陈告诉我们,他们在大学不是一个专业但是就住在一个寝室,说来也是一种缘分,两个人都打算回贵阳发展。“在这边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一千二百块。同住的还有一对情侣,一共四个人。这样费用他平摊下来,我们也还能接受。”
小张说他们的“家”,其实就是那个小房间,四个人偶尔一起买菜做饭,一起唱歌看球赛,一起坐在客厅里喝喝小酒,然后谈谈心,谈谈工作,谈谈身边的人。大家小张在大学里学的是西班牙语,找了几圈都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后来在一个公司找到了广告销售的职位。
小陈学的是计算机专业,这是一个要求专业性很强的专业,很多企业招人的时候都喜欢有经验的人,所以他一直被拒之门外。他现在在电脑城里卖电脑。小陈说,“其实也挺好的,接触的人多,自己也会慢慢熟悉这个社会。人家都说,做了销售之后,人都会懂事很多,这也是我们在努力向社会慢慢迈进。”
小张说他们住的是一个老社区,“应该是大家口中的棚户区,这个小区,投资客多而住家少,出租屋、群租屋占去一大半。一般像他们房东这样的人很多,会包下一套房子五六年,再将房间内部进行隔断装修,分租给其他人。”
每天他们两个人一起出门,然后分开去上班,下班如果没事就一起找个地方吃东西,偶尔会回家吃,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小区里有很多人打麻将,人很多很热闹的样子。小陈说着说着就笑了,“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挺热闹,这里的人也没什么坏心眼。但是治安不是很好,经常会有小偷。”
“不过我们的东西都不多,东西太多了也没地方放”小张冲我们打趣道。“每天一睁开眼,脑子里就开始算账,今天需要进账多少才能继续支付这些费用,这是个无限循环的事情,除非每天不用醒来。”
为了节省开支,他们经常会自己开火,但是两个男生都不怎么会做饭,就总打趣对方找个女朋友来做算了,偶尔一起租住的那个女生会做一桌菜,那大家都饱口福了。“虽然没我妈做的好吃,但是总比我们做的好吧。”小陈乐呵呵地说,“也挺感谢他们的,所以我们发工资也会大家出来‘开荤’一顿。而且,我们都会在外面做一些小兼职,能够开心的过日子吧。”
据了解,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的《中国青年发展报告(2013)》近月在京正式发布。有调查显示,社会竞争和社会公平极致的欠缺,让这些大学毕业生自发成为了这个群体的一员。这本蓝皮书将目标瞄准了大城市的新移民——包括新生代农民工和城市白领等群体,蚁族这个特殊的群体越来越走进了人们的眼中。
聊得开心之余小陈告诉我们,今天遇见我们之前,在路上遇见了以前的同学,开着一辆马自达车他打招呼,那一刻感觉真的是恍若隔世。“几年前,大家背着书包坐在同一个教室,一起在学校门口吃牛肉粉,今天他有了自己的车,我却和别人一起挤在一个几十平米的租房里。但是我告诉自己不要抱怨,我们有各自的生活……还有未来。”
最后因为工作原因,小陈和小张提前离开。贵阳刚刚经过几天的雨后微凉,温度开始回升,太阳光照射在路上,愿这就像他们的未来一样,熠熠生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