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腕冯仑其言其行

来源:安家
作者:林菁晶
2013-08-20
提要:  大老板冯仑在最近热映的电影《中国合伙人》中跑了一回龙套——据导演陈可辛的说法,冯仑应朋友之邀,参演一场饭局的戏。他的那场戏要求本色出演,随便寒暄几句,没想到冯仑“很抢戏”,一条冯仑语录还一不小心成了经典台词:“中国商...

  大老板冯仑在最近热映的电影《中国合伙人》中跑了一回龙套——据导演陈可辛的说法,冯仑应朋友之邀,参演一场饭局的戏。他的那场戏要求本色出演,随便寒暄几句,没想到冯仑“很抢戏”,一条冯仑语录还一不小心成了经典台词:“中国商人不好做,在外头混,必须带着小姐的心态、寡妇的待遇、妇联的追求的心理准备。”事后,陈可辛还夸奖道,以临时演员的水平,冯仑演得相当好。

  不仅在戏里充满了表演欲,戏外的冯仑也称得上是一个镜头感十足的人物。在《野蛮生长》和《理想丰满》两部书里,他用充满激情的文字记录下了自己闯荡江湖二十年来的血雨腥风,其中那些脍炙人口的“冯仑语录”更是打动并启发了现实世界中许许多多有理想的人,甚至被大家奉为“仑语”。

  冯仑语录

  “过去我们在农村,在一个村里就把事办了,你可能会在老村口约会,在麦垛上偷情,回到家里养猪、下田干活,不用出村,全都能解决。”在《理想丰满》一书里,冯仑为了说明“一味拉大城市框架,必然导致城市功能紊乱”这个道理,想出了这样一个段子。

  其实这样的段子在文章里比比皆是,常常为了说明一些深奥的理论,“段子手”冯仑喜欢出奇招,说段子,讲道理。他信手拈来的例子多是关于 “生孩子”、“戴绿帽”、“傍大款”一类,看似粗俗不堪,却又一点就透,蕴涵着深刻的道理。让人觉得放松而不放纵,有趣、有思、有嚼头。

  冯仑在《野蛮生长》书中自序题为《干干净净的汤唯清清白白地脱》,言语中很是欣赏这个被大家推上风口浪尖的女演员,并用其自喻民营企业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也只有不羁的冯仑敢这样果敢和直白地表露,而这也正是他和他的书吸引人的地方。

  接着,在今年的亚布力论坛上,冯仑又表示,民营企业在成长的过程中,不可避免会犯错,但要不断自新,走上正道,重建公众形象、道德规范。“民企要像靠脱成名的女星舒淇那样,把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穿回来。”

  冯仑自言是个“资本家的工作岗位,无产阶级的社会理想,流氓无产阶级的生活习气,士大夫的精神享受;喜欢坐小车,看小报,听小曲;崇尚学先进,傍大款,走正道”的人。也擅长鲜活麻辣的语言讲诉关于幸福、关于金钱、关于伟大、关于女人……的看法,读过冯仑语录的读者们对典型的冯式风格做了如下总结:不麻辣、不深刻、不性情,就不是冯仑。

  地产理想家

  “理想就是把墙上美人变成炕上媳妇。理想如同墙上的美人,不付诸于努力永远只能驻足观赏,只有把墙上的美人变成炕上的媳妇,生了孩子,才算是筑梦踏实。”冯仑对理想这样阐释道。

  的确,作为一个典型的理想主义者,冯仑是一个永远不停思考、不停折腾的人,这使得他能够不时抛出若干惊世之语的同时,也使万通地产一直在中国房地产行业保持着一种特立独行的姿态蒸蒸日上。不得不说,他对理想的态度总是那么“从未停止,爱得浓烈”。

  冯仑常常讲述万通在纽约做“中国中心”的故事,说一开始折腾时,所有人都不相信,认为这件事怎么可能跟中国人有关呢,但是八年过去了,冯仑成功了。“在建‘中国中心’的过程中,对于怎样把梦想说出来让大家能够接受这件事,我深有体会。我们需要不停地说,这事看起来挺简单,但你坚持说十年二十年,最终让这件事成为必然,其实还是挺难的。但梦想首先是说出来的,才能最终做出来。”

  实现了梦想的冯仑似乎并没有善罢甘休,他积极地追求着新的理想和挑战。“没有困难,那不可能,你只是改变困难的类型,老是一失恋就上吊的困难,你基本上就废了,你得弄点伟大的困难玩玩,但首先心理不畏惧是对困难的最佳选择。”

  接着,冯仑开始了更大胆的尝试,他计划投资500亿建造“立体城市”。这是他受一位诗人作品的启发、并在2009年哥本哈根“中国商界气候变化国际论坛”上提出的新型城市建设概念。这是一次“知识分子的美好想象的革命”,以低消耗、中密度、高效率的立体综合建筑体系,创建一种全新的城市生活模式,解决困扰我们的城市病问题。

  尽管英国、法国、日本等国家的学者和设计师都曾提出过相似的“在立体空间上解决城市问题”的概念,但在全球范围内尚无成功建设的先例。对于这个房地产界最大胆的梦想,在纸上谈兵3年之后,万通终于以300亿元的签约额落户西咸新区。而冯仑,也从一个“地产理想家”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地产狂想家”。

  无论怎样,在诸多的质疑与期盼的目光中,万通立体城市已经破土动工。冯仑在万通20年晚会上曾豪言:“未来10年,万通要建成5座立体城市。”

  或许时间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有理想在,生命力就能够持久地放出光芒。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一件事,一个公司,其价值往往并不取决于它本身,而是取决于它所存在的时间,生命力越久就越有价值。例如有人去夜总会找小姐,当时给钱是嫖,一星期给是礼品,一个月给是友谊,一年后还给是爱情,一辈子都给那就叫婚姻。显然,时间不同,不仅算账的方式不同,道德评价的尺度也完全不同。所以,一个伟大的人或者杰出的企业家,你要想拥有未来的事业,首先要对准备付出的时间在内心有一个承诺:一生一世,还是半辈子、三五年。”

  在理想的高度上,他也总能振作起所有人的精神,“给梦想插上翅膀,飞的越高,尿的越远!”

 快意江湖

  三十年来中国民营企业的发展,冯仑是一个亲历者。二十年创业的历程,让冯仑对民营企业的所谓“原罪”、合伙人制度、管理逻辑以及生死存亡等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和思考。

  “在民营江湖时代,民营企业仿佛为匪为盗,或者像游侠,因为我们在过去的旧体制内长期被限制,一旦离开以后,实际上有一种特别轻松和自由的快乐。江湖可以看作非正规组织,属于朝廷和民间之间的边缘性的一种结构;民营企业的人处于边缘性的结构当中是自由的,这种自由的状态下,人会选择快意恩仇,并感受到很大的幸福,精神上会很愉悦,像侠客一样。”说到江湖,冯仑用了“轻松”、“自由”、“快乐”、“幸福”、“愉悦”、“快意恩仇”这样的词,热爱之情油然而生。冯仑就是这种人,所以他天生属于江湖。因为江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而且,江湖永不寂寞。

  作为“过河者”之一的冯仑似乎从不避讳谈及江湖的人心惟危,更不掩饰置身其中的快意恩仇。在《野蛮生长》中,冯仑对江湖的描写让人惊心动魄:“狗日的,把他老婆办了,再派两个人把他的女儿办了。”他用武侠小说式的对白刻画着自己的“青春记忆”,演绎着他快意江湖的岁月。

  请允许笔者引用“仑语”中的一个绝妙比喻来作为文章的结尾,也许那是冯仑对于江湖、圈子、企业和企业家之感受的最好写照:“江湖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地方,圈子是集体精神乱伦的地方,企业就像一个蜂窝,企业的领导人就像公蜂一样,在一个格子里不断地交配,不断地让其他的蜜蜂采蜜,而酿出来的东西又不属于自己。世界上有几种动物交配完了之后会死,公蜂就是其中一个,用个体的生命延续种群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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