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或许有一天,基于零碎的认识,人们认为那是一种生活方式。
它是成熟的,异教的,欢快的,强大的,预示着对所有价值的重新估价——是出自人类灵魂的一种独特创造。
——林语堂
清早起,廊檐下,豆浆冒着热气儿
那时,每天大清早,父亲总是往院子里一站,着实活动一番后,便去逗逗堂前的雀儿,喂喂缸里的鱼。待到卖早餐的大爷推着小摊,从大门前过,忙喊一句“哎,您慢些,给我们来一份。”这时院里的人都听着指令似的,家家户户出来一个代表去早点摊买上几份,再加几个焦圈,喜滋滋开始一天的生活。
小孩多是起不来的,只待大人们把早点往廊檐下的小石桌上一放,不一会儿,孩子们闻着味儿就爬起来了,每个人心满意足的喝上一碗,砸吧砸吧嘴。然后背着书包,前呼后拥,往学堂里跑。
想想年少的我们,仿佛总是有用不完的气力,能跑的时候绝不会慢慢走,路过的小巷里,久久回荡着欢声笑语。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暑期放假的时候,整个大院更是热闹的不得了。那时候的生活,不像现在小孩子,玩具还能变形。我们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有时搜寻半天找一根铁圈,再做一个“指挥棒”用来推着铁圈跑来比赛,倘若赢了,还能分得一些毛豆角,吃完了抹抹手,又接着满大街乱串。
后来高考,再上大学要离家,院子里的邻居们有送苹果,有送针线头,大伯还为我题了毛笔字“莫负韶华”,邻家小孩不识那“韶”字,还问“音、召是什么意思?”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如今,随着岁月的变迁,院子被一点点的拆尽了,那幅字画依旧挂在我的书房里,只是邻居、大伯、小孩,却都走散了,散落在这城市化的高楼里,不知何处。
世界再大,总要回家
城市的面貌总在改写,但人们的记忆和家族的根,亘古不变。
这几年,我步入商圈,事业渐渐成熟,无论是市中心的金碧辉煌,还是法式独栋似的洋楼,心底最怀念的仍是年少的院子。
这也是我与兰亭雅居结缘的初衷。青砖黛瓦、方正合院、坊巷交错,任流年似水,那记忆中的美好与现实再度重合,心中久违的归乡之感再度唤起,叫人怎能不开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