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3日,在2013年中国新型城镇化发展论坛中,来自不同领域的专家学者以星河湾集团的狮象村扶贫项目为题,展开了一场关于中国城镇化与公益慈善的探讨。13年前向总理上书“三农问题”的李昌平、《新周刊》总主笔闫肖锋、城市运营研究者、公益人士云亮等专家悉数到场。
1.19亿的扶贫工程不但“造血”还“输血”
“这只是出厂价,可不是零售价,那么大一片房子1个多亿怎么能建起来?设计费、工程款都没有计算在内的。”论坛当日,星河湾集团董事长黄文仔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兴致勃勃地谈论起慈善的成本,他说,宣传资料上1.19亿元扶贫的统计,只是硬件投入,包括人力在内的各项“软件”费用还没计算在内。
星河湾广州公司副总经理黄铭乾对此最有体会,他被任命为“狮象村项目负责人”,放下了本职工作,直接驻扎到狮象村为村民盖房子。截至7月上旬,该公司已向村民交楼150套,据黄铭乾说,本月底,还将再交楼133套。在狮象村村委书记巢石强看来,送房子是最有效的扶贫:“村民攒了大半辈子的钱,大多是为了盖房子,有了房子,省下了的钱就可以读书、发展了。”
但是,星河湾集团想做的还不仅仅是送房子。“我认为真正的城镇化,要尊重当地的生态。企业的建设要创造一种造血功能,发挥他们的积极性和挖掘他们的能力,而不是简单给他们长期供血。”黄文仔说。目前,该公司拟为狮象村建立经济发展基金与慈善基金,并把当地的农产品供给纳入企业的产业链环节,颇有把整村人从住房、发展到养老一条龙全包的气派。
黄文仔说,中国崛起并发展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农民付出了很多辛劳,农村也贡献出大量的土地,但他们的生活依然很苦,“跟城里人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黄文仔在接受采访时呼吁社会各界对农村的建设加大投入,多为农村造血,让农民过上好日子。
当慈善遇上“三农”
“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这是李昌平在13年前上书朱镕基总理时对三农问题的概括,放在今日,仍然适用。论坛当日,李昌平以中国乡村规划设计院院长的身份出席,并在会上抛出了“三生”的农村建设思路,即“生产、生活、生态”。
李昌平认为,援建乡村须区别于城市的发展方式,“要把农村建设得像农村。”他说,农村的慢生活与完好的生态是其优势,还直言北京的环境太糟糕,他自己打算到农村去养老。但李昌平强调,农村能否有“生产”,能否创造出经济效益,是成败的关键。
“农村有自然环境的自信,但他们一直缺乏产业的自信。”《新周刊》总主笔闫肖锋说,城市的根在农村,但城市长期以“剪刀差”剥夺农村,现在需要反思并有所回馈。“除了产业自信,也许还需要建立‘文化自信’。”闫肖锋认为,有了环境、产业、文化三重自信,农村就能重新聚拢人气,焕发生机。
在专家们看来,援建狮象村的慈善项目应该可持续地发展下去。“星河湾还可以强化这种可持续性,例如把企业行为变成社区行为。”王志纲工作室战略研究院副院长云亮表示,该项目导入了公益资金,还导入了产业经营。但他认为,农村的未来不能只依靠企业,“要吸引更多的人的参与,把城市消费引导到农村,把更多的社会力量引导到乡村建设中来。”
在专家们看来,狮象村项目除了企业家奉献无私的爱心外,社会各界也要共同努力,这才是未来的希望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