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落大雨、水浸街……”是广州人人熟知的歌谣。2010年5月,广州市遭到暴雨袭击,千余辆私家车浸水,地下排水系统的建设不足无疑是关键所在。
早在今年5月,广州市水务局就发布了“一主七副”深层隧道建设计划,并请省市水利、地质、市政方面的老专家提意见。近日,广州建设深隧的整体规划首次披露。按照规划,广州将西起大坦沙、东至大濠沙岛,沿珠江建1条临江主隧道,另外 还有7条在河涌底下的分支隧道,隧道总长86.42公里,并在黄埔区大蚝岛上建一座大型初雨处理厂,总投资250亿元左右。这也将是内陆首个开建深隧的城市。
价值250亿元的“深隧”新宠华丽登场,众说纷纭。赞同者认为,广州要成为现代化大都市,城市排水规划跟不上,是说不过去的。然而反对者理由也相当充分:深隧是排水“大动脉”,可是广州的水浸有很大一部分是毛细血管阻塞,原因一是设施老化,二是被建筑垃圾淤塞破坏;在毛细血管不畅的前提下,大动脉又能发挥什么作用呢?再者说了,花250亿元,就只不过是把城市防洪水平提高到5-10年遇而已,如此低性价比的豪华工程,值得搞吗?
10月30日,113期《华南论语》专家组将就“广州深邃建设”进行讨论。新浪乐居将进行全程网络图文直播,敬请关注。
时间:2013年10月30日14:30—16:30
地点:新浪乐居
主持人:
王 瀚:华南城市研究院生态环境与低碳城市研究所所长
主题发言:
钟 炬:华南城市研究院地产文化研究所所长、研究员
论坛嘉宾:(排名不分先后)
胡 刚:暨南大学教授、广州新型城市化发展决策咨询专家委员会委员、广东省省情调查与对策咨询专家
谈锦钊:华南城市研究院副院长、广州社科院高级研究员
申格联:房地产估价师经济师 中国数字艺术设计工程师资格认证专家
陈甡:广东省城规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董事长
黄穗诚:房地产纠纷处理专家、广州市房协专家委委员
杨刚:广东三正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律师
吴新坚:华南城市研究院研究员
朱秋利:房产高级职业经理人
冯海涛:原广州市市政管理局副总工程师
苏名久:广州市老工程师协会副秘书长
李治平:广州国际湿地生态保护与建设联合会专家委员会 常务副会长
陈俊鸿:中国科学院广州分院 广州省科学院资源与环境研究中心主任
区永顺:业内人士
———————以下为直播内容,专家言论不代表本站观点———————
王瀚:各位下午好,欢迎各位参加我们今天的华南城市论语,我们今天要讨论是最近议论比较多的是广州深隧项目的建设情况,在我们这个论坛正式开始之前,我想请胡刚教授给我们简单介绍一下今天的来宾。
直播现场
胡刚:我们把今天第一次参加我们活动的嘉宾做一下介绍。冯海涛原来是广州市副总工程师,现在已经退休了,85岁高龄,对广州的水利和水务建设非常关注和关心,值得我们学习。还有几位已经在路上了,等会到了之后再做介绍。
胡 刚:暨南大学教授、广州新型城市化发展决策咨询专家委员会委员、广东省省情调查与对策咨询专家
我们今天讨论的话题是深隧,随着城市规模的不断扩大,城市的发展一方面往空中发展,一方面往地下发展,所以这也是一个趋势。所以在广州建设深隧工程,由此显得必要。因为广州老城区人口密度高,浅层排水再改造已经很难了,所以往深层发展是一个趋势。今天大家可以讨论一下,怎么样加快深邃的建设,为深邃的建设出谋划策,推动它的进一步发展。
王瀚:谢谢胡教授的介绍。我们接下来正式开始我们的今天的论坛,我看到钟总最近几天发了一条微博,这条微博,我看到今天南方都市报也转载了,我想接下来请钟总在现场谈谈您的看法。
钟炬:我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我对这一行,深隧也好,排水也好,也不太懂,我个人的态度是一个开放的态度。我并没有一个先决的赞成和反对的态度。但是有一点,我提出我个人的观点。到今天,我们讨论这个问题,应该是在某种指导思想下去进行,这种指导思想就是叫做科学发展观。
钟 炬:华南城市研究院地产文化研究所所长、研究员
在这个科学发展观这么一个前提下我有两个小的意见:第一个意见,就是我们能不能为了让我们的方案更加充分,更加体现科学性,能不能有一个反对方的论证会,赞成方论证会我们已经成功地举办过一次。那次论证会我们很多的专家提出很多赞成的看法,但是反对方的论证会还没有举行过。为什么要进行反对方的论证会。
第二点意见,关于深隧是一个系统工程,绝不是某一个部门的工程,对广州来说是一个系统工程,因为涉及很多方面的东西,比如规划方面的东西,以后这里要住多少人,住的人数多,居住的密度大,容积率高,可能污水或者生活的废水等等就多了。另外,环保,到底对环保方面有什么好处,我们是不懂判断的,但是环保部门有判断。还有财政方面,我们的钱也不是说多得钱没有地方花,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我们优先哪些项目先上来,哪些项目后上来,我觉得财政有发言权。交通方面,我们做了这个深隧工程之后,城市立体发展是一个趋势,但是我们到底是做几条地铁线,还是几条隧道,我觉得交通部门有他的发言权,建设部门有他的发言权,地质部门也有发言权,气象部门也有发言权,未来气侯怎么变化,是否会遇到一些非常特别的气侯,这种气侯会引起什么样的灾害,这些我们都不清楚,在这些都不太清楚的情况下,我们是否有不同的专家学者、不同的意见的研讨发布会,通过这样的充分论证后,我们再来决定这个事情,这样才能真正实现科学发展观。
王瀚:陈总,你的看法呢?
陈甡:从官方的角度来说,我是反对的。如果再高一点的层次来说,我也是同意的。
陈甡:广东省城规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董事长
现在广州这个地质结构这样走,大概到岩层30多米,这个岩层所走的地方都是砂岩,这个岩是比较偏软的一种岩,按照现在86.42公里来考虑,这个深隧工程250个亿不一定够,说不定会超支,是为了解决广州的雨水的过多的情况下,这个办法不一定是好的办法。我认为是介于地表上,无法在做广州的河涌了。
第二个,征地没有地方再征了,太麻烦了,但是这个如果做起来,因为虽然技术上都可以解决,但是这个技术难度是相当强的,而且深隧还包括了揽水和空水的时候,万一这里真的有地方,在某种情况下,渗漏了,甚至烂的情况下,这个对我们整个城市的危险性是很大的,所以导致这个工程的保险基数必须很高,造价必须很高,所以250个亿,这个86.42公里这个数,这个不一定够,我估计还得要往上加。我是针对这个事情来说,假如有别的地表上的解决办法,可以先不考虑这个。
但是长远来看,我还是支持这个事。从欧洲的发展也好,包括青岛的发展,也是在早期花很大力气和很多的投资去搞定地下的排水系统,我们做一点是不对的,要做的情况下,必须从更高的高度看这个事,是整个广州市以后的排水系统怎么做,假如要做深隧,必须按照广州市百年和千年的发展模式的规划来考虑排水系统。而且广州市政府是每年不断投入多少百个亿做,才有这个效果。否则这个暂时没有必要做。
广州从1998年开始,雨污开始分流,我们这个深隧工程现在考虑的东西是吸纳雨水,不是吸纳污水,污水还是按照正常的量来排放,污水的量不是蓄池的,是有一定日常的计算量,所以考虑的是雨水系统。这个雨水系统按现在这样做,没有多大的意义,但是要把整个广州的路串通了,每年我继续投入做一些,把整个系统建起来,这个有必要做。如果按现在光排雨水的量来说,倒不如政府出一些钱征一些地,做一些像东壕涌这样的地面的景观式,结合广州特色的来做,可能会更好地解决问题。
王瀚:接下来有请朱总。
朱秋利:我也不盲目反对深隧工程,广州先行先试是一个担当。
我对这件事情的做法有三个疑问。第一,为什么要把东壕涌作为深隧试验段,它是否具有代表性作为一个样板工程,是因为它有基础,容易成功,还是别的原因。根据对东壕涌情况比较了解,我们市政管理局的冯海涛的意见,东壕涌排涝能力即使有10年和20年,一遇到暴雨,缺口也只有40分钟左右,暴雨来临后,泵站保持抽拍,完全可以及时泄洪。水浸周边主要是地势低,和局部的阻塞,与东壕涌的排泄无关。
如此看来,是否建深隧,在东壕涌,排涝是不难解决的,东壕涌作为深隧是非常容易成功的,怪不得专家一致通过,你不做这个,排涝都是可以解决的。在东壕涌深隧试验排洪,是容易成功的,没有样板的意义,甚至会造成一种误导的“榜样”,这点刚才有同志谈到,这个造价问题,建设难度的问题,因为东壕涌有一套排泄的系统,这一点要水务部门能够说清楚,不能为了成功多花钱做面子工程,失去了做样板试验的意义。在东壕涌这里,不要锦上添花,要拿一个真正实实在在的地方来做,敢不敢拍板,敢不敢说是7个亿,东壕涌7个亿,可能很多人相信,但是其他地方呢,它有没有样板意义,有没有试验段的意义,这是第一。
第二个,为什么要在深隧规划执行会上听不到不同的声音,只让本地的几位专业人士列席会议,不让他们发言,他们对广州和东壕涌比较了解,是担心他们的意见影响专家的意见,还是把执行会作为走过场,真咨询就应该让不同的意见的专家参加,讲得有道理,可以让决策更谨慎,更准确。讲得无道理,可以让市民与政府决策形成共识。在重大的决策上,应该多听听反对意见,这个只会减少决策失误,提高决策的社会共识和行动力,这个问题想请水务部门回应一下,不能说政府部门想做什么事情,就压制不同的声音和意见,咨询对于广大市民来说,希望听到不同的声音,再做决策。
第三,为什么在社会质疑声中,不是继续表示沟通、解疑,而是表示加快上马招标,年内开工,目标不变。看来执行会的结果,有关部门早以心中有数了,做好了年内开工的准备。广大市民虽然不懂专业,但是对于花500亿治水的下面,我们存在戒备的心理。当年治水时,让区领导下水游泳的开玩笑的话至今我们都没有忘记,这次又准备200多个亿来做深隧,并拿东壕涌作为样板,旧的目标至今没有结论,治水500个亿现在还没有结论,也没有人承担责任,新的项目,谁还能相信有人去承担责任呢。所以请水务部门先不要说主要招标,年底马上开工,我们感觉到这有点是官重民轻的感觉,应该先尊重一下广大市民的感受,多公开一些信息,让市民能够消除疑虑,来支持这件事情。
深隧是为市民建的,这个城市的市民也是主人,所以市民既是投资人,也是利益相关者,多听听市民的意见,多做一些回应和沟通工作,有益无害,我觉得这个也是符合中央群众路线的精神。
王瀚:接下来有请申老师。
申格联:我是坚决反对广州建深隧。我首先讲一个现象吧,我来到广州这么多年,1986年到现在,真正觉得水浸街,前不久,有一些车,特别是东湖那一带,地下的车库的车被淹了。那次事件是比较大的。其实在东壕涌或者沙河涌,我觉得这个涌是无水涌,广州的排水和排污量,如果要建深隧,必须是这些涌已经满足不了了,其实这些涌大部分时间是没有水或者少水的。我先讲一个现象。
建设深隧首先在技术上怎么样,我就不讲了。在费用上的投入也是很大的一笔费用,其实建设有没有效果,这也是未知的。我想假如针对上一次水浸街或者那些车,这些财产受损,这一次花这么大的投入来建设,我觉得是有欠科学考虑的。为什么那一次这么大的雨,是一个世界性的课题,泰国的水也是淹得很厉害,这两三年来,世界的气侯问题造成雨水比较多的现象,应该说这种现象是百年一遇的,当然这个跟这几年广州市的建设,地表的变化有关系。
大家知道天河,原来是一片水田,每当有大雨,都可以往这些地方排泄,但是整个城市发生了变化,所以天河这一带,包括暨大这一带,东湖这一带,本身都是农田,现在变成了城市。一旦下雨,整个地表进流的流速,珠江的海平面,即使建深隧,也解决不了这个排泄。即使是解决排泄,也没有用,没有水给你排,你的深隧排到哪儿,珠江都满了,这个深隧的水排到哪里。广州都是珠江平原这一代,本身已经达到了海平面水的高度了,你没有办法排了。就像泰国一样,它的河全部都满了。广州市很多湖泊都变成了田了,变成城市了,变成了人类居住的环境的,你真的是没有办法,湖泊减少了,包括泄洪根本就没有办法,首先是解决不了问题,做这些工作是无用功。
第二,我们要考虑一下整个城市的建设,整个城市的水泥化,柏油路化,排水只能通过公路边的排水沟,很小,根本不可能排水,我有时候质疑城市的水泥面化不科学,很多的水不能往地下走,只能往河流排。我们在设计城市地面的时候,能够有一些空隙,或者有植物,能够往地下排泄,在整个排泄的过程中,不会造成这些问题。
当时水浸街的时候,我也写了一篇东西,我看到五山那个地方,这个地下车库没有进水,因为本身在地下车库的技术处理比较好,我觉得有一些地方的条件,不能把所有的地下防空系统当成车库,本身就在河涌旁边,像东圃这个地方发生漏泄,本身它的河涌,水面已经没有办法排了,有一些地方作为防空系统,并不能作为地下车库,我们为什么不建地上车库,因为这个东西本身就不是用来放车的。原来五山校区的地下车库没有发生这种情况,首先在地下车库的建设方面,它的技术含量,处理这排泄有没有考虑这些问题。其次是地表进流的速度和排泄能力。
我觉得市政建设这几年投入太大,希望市政府把这些钱用在市民的社会福利和养老方面,把这些钱用在老百姓身上。
王瀚:谈教授怎么看?
谈锦钊:东壕涌投资250个亿是否值得,是否要。我觉得很重要的是要理清一个关系,同一个城市中,它的区域投资应该有一个平衡问题,在一个地区,市中心东壕涌已经花了很多亿了,现在还要花250亿,反复在老城区,在一条河涌花这么多钱,是否是对的,这是不公平的,不平等的,是区域不平等的,所以城建投资以往一年就是100—200个亿,如果再投入250亿元投入这个中心,几十平方公里的地方,这个当然是一个总量数字了。
谈锦钊:华南城市研究院副院长、广州社科院高级研究员
我的意思是说一个城市不同区域的投资要公平和平等,这也有一个贫富问题。中心区、核心区和非核心区,中心区和郊区之间的投资要相对平衡,我们是锦上添花还是雪中送炭,这一点要弄清楚,是否可以在现有的基础上不要再花这么多钱,解决东壕涌的问题,不要搞什么深隧,然后把有限的投资投到其他更需要的地方。广州的城建面积大概有500平方公里,东壕涌收益的只是几十平方公里,在市中心,同时人口也是仅仅一小部分,我觉得老在中心区东壕涌做文章,是不对的,这样投资的方向不对,有贫富的问题,有是否雪中送炭的问题。
王瀚:接下来我想请冯总工从专业的角度来谈谈您的看法。
冯海涛:以前这个过程不说了,我主要说说我们参加这个会议之后的情况。前天南都发了一篇文章,这篇文章是针对东壕涌的文件简本,我们看了这个东西之后,根据它的东西,自己证明自己的方案不可行。
冯海涛:原广州市市政管理局副总工程师
第一个,里面的说明书,第32页,它说东壕涌流量按15年一遇来计算,就是81方/秒,以及扣除了蓄洪的量,这个是实际的。经过采用最新实测,他们测量过,还有断面,东壕涌现在行洪能力为15年一遇,是这个文件说的。这个河涌如果有15年的暴雨都没有问题,这是它自己说的,有文字为证。后来又说东壕涌的排洪能力不够,断面不够等等,是其他个别的说法,都是他的文章,是自己矛盾了。有一个很详细的图,有计算,有根据的。所以说明东壕涌现在已经有15年的排洪能力了。东壕涌没有问题,排洪没有问题,超过15年之后,还有别的手段。
第二个,我们按照我们的管理体系,广州市的排洪应该在全国来说是做得最好的,得益于我们以前的老市长朱光,叶剑英那个时代,很早就做了。如果是暴雨刚来的时候,河涌的这个桥就关住了。关注了之后,我们把涌提前抽干了,有一个空的水塘。如果暴雨来临了,可以把雨水寄洪了。现在我们市的排水,是按一个小时最大的暴雨来计算的,这个水量是根据这个文件来的。现在我们东壕涌排洪泵站只有52方/秒,现在的设计是81方/秒,就差了29方/秒,如果一个钟头超标了之后,我们再抽,顶多花30分钟,就是15年一遇的洪水,这个水不是连续下来的,就算浸水也浸不了,从来没有处理过,浸来浸去就在东壕涌里面,所以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证明东壕涌排涝现在的能力达到了15年一遇,如果我们泵站差一点,问题不大,再抽几十分钟就解决问题了,如果要彻底保证,加泵站就解决问题了,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同时加泵站,这个深隧里面也有这个东西,深隧工程除了深隧之外,还有泵站,还有很多的东西,我要这个泵站就够了,就这样可以保证15年,一点问题都没有,随到随抽。这个是用自己的东西证明自己不可行。
第二个问题,第10页提到,东壕涌有八个水淹点,其中中北区,就是小北这边,东风路以北的地方地势低,下游截污闸的水位顶托,这个是什么概念,不是说东壕涌水闸,现在的水闸的设计是错误的,为什么呢?所有暗渠出口的水闸,应该是截污加溢流,所以东壕涌暗渠的出水闸就不是溢流的,是关住的。所以一到暴雨来,就提前开闸了,一年开几十次,就是这个道理,这个闸是一个错误的设计。它的设计是完全错误的,应该是一个溢流闸,暴雨来了之后,提前把个闸一开,很多的生活垃圾就冲出来了,这个闸不开了,水顶到上面了,但是我们调查过东壕涌,我们问过小北一带,从来没有水淹。
它说淘金北的下端铁路,大家知道淘金北有一个铁路洞是很低的,现在堵车是堵在往友谊商店旁边这个地方,这个地是局部低,但是这个地势标高是高过东壕涌的,这个标杆是10以上的,所以有一些水淹,但是都处理好了,解决了局部的问题。还有南端地区的,在正北路,也说这些地势比较低,但是这些地势的标高都超过了我们的高位以上,都是9以上,自己说不是局部问题,优先解决了。局部的问题放在东壕涌是没有必要的。东壕涌没有水淹,前几天广州电视台采访,那些居民说有什么水淹,如果有水淹,就是在岗顶,所以解决问题,不能说明广州的东壕涌有问题,它的排洪能力是没有问题的。
第58页说了,有很多地方,这些地方都是局部问题,管道小等等,所以这个问题跟我们的下游完全没有关系,但是有一个问题,受暗渠出口水闸的影响,有一个越秀桥的暗渠,小北有一个暗渠道,这些暗渠道都没有溢流功能了,都是截污,但是不开闸了,这个水不等于就回去了,所以这个要改造,这是一个很小的局部的问题。
第34页说深隧总容量是6.3万立方,这个盲肠是1.3万,其中吸水只有3.9万,6.3万怎么散,包括其他的深河口和截污渠,这不深隧了,而是一个浅的,是一个下水道,要在中山三路做一个很大型的调节器,所以这样加起来才6.3万,真的这个盲肠只有3.9万。如果有这个东西,会有什么功能,可以把多余的污源截到深隧区,有一些污源比较严重,但是雨量不大,就全部跑到污水厂去了。如果雨量大的话,这个截污管沾满了,没有办法流动了,就跑到明处来。
所以如果说按深隧的容量3.9万来算,现在不要说增加泵,现在的泵站数量都是可以的,13分钟就可以抽完了。如果按照6.3万来算,现在也可以解决问题,现在要把污水放到35米这么深的地方去,然后再用泵把它抽出来,这个事是劳而无功的,是多余的,如果雨量大的时候,污染减轻了,我来不及排的时候,超过了这个时间,我干脆可以加泵就解决问题了。
现在东壕涌的主要问题是要把截污的东西做好,这个工作做好了,就解决问题了。但是这些东西跟深隧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能把这些东西说到深隧的功能上,深隧一点功劳都没有,只是一个负担,是一个大包袱。
深隧问题现在大家都是被误导了,深隧从来没有人拿来做除污的功能。现在有一个专家在报纸上说,人家可以零距离,深隧可以和其他的管线以及地铁接触,当然采取了很多措施。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为什么?深隧本身是受压的,现在我们的地铁都是有管片的,管片是一片一片拼起来的,如果地铁是空的,受外面的压力,压住了。但是深隧是受里面的水压的,35米的水压是多少,3.5个气压,初中物理就学过了。里面如果有水压压出来,里面有一个压力,不漏水是很难说了,需要找一些物理老师来解释解释。
冯海涛:我原来在9号工程,9号工程就是以前做深挖洞的时候做下来的。人民路和西袭河涌都有了,我从来没有下去过,解放以后,我们曾经为了做地铁,我原来是建设局的,我们全部跑一趟,全国的建委走访全国,都是认为这些是没有用的,能够用的东西一直要垂直用得上,地铁有用了,地下商城有用。陈如桂说9号工程很干净的。如果做深隧,你可以看看9号工程,解决了9号工程,就解决了深隧的问题了。深隧本身是人防用的,当前我们把它来养蘑菇等等,你现在把污水排下去,建设有一些人防和交通的问题。这个深隧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全世界,香港等等地方,人家做的是深隧管道,没有除去污水的功能。现在有一个问题,现在老说广州市水淹很严重,老是说广州的设计标准很低。老是说广州市半年一年一遇,我们每年起码要淹80%,北京路和中山路都会被淹,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因为设计标准低,一年一遇,为什么不淹呢,是因为他们不懂得这个水利设计,我们这个设计是按照冲抵坡度来设计的,如果水大了,水面坡度提高很多。为什么我们每年没有水淹,北京路三年10年没有淹过,按照这个理论,会全部淹,为什么不淹。是因为广大河涌抽干了,所以广州浸水最重要的经验就排涝,做水柱,广州很早就做了水柱,白云山全部做了水柱了,现在白云山的水都不下来了,所以现在不敢散麓湖的水了,麓湖不放水了,麓湖的水太贵了,不放。所以广州的山洪基本上都关注了,都是地面的水,地面水还有一个桥水,顶多把这个水闸关注,把里面抽干,如果再下雨,就把这个水抽走就解决了。但是现在不是这样,现在打乱了,现在这个水闸平时都不开,整天关注,所以这个涌都臭了,这是污染问题,所以现在东壕涌的污染问题要解决,这个水闸关注了。一到大雨来了,所有的都冲出。
我最后的结论是自己证明自己没有必要做,我说深隧不能做。
王瀚:接下来请黄老师谈谈您的看法。
黄穗诚:我们亚运会唱“落大雨,水浸街”是广州的一个耻辱,因为共产党早就消灭了这个,为什么还要讲这个东西,所以我听到老前辈说我们治水的经验,我非常感叹,外地人,新来的应该向老专家学习,询问一下以前是怎么治水的,才做出新的决策,而不是拍脑袋,青岛是怎么干,日本是怎么干的。
黄穗诚:房地产纠纷处理专家、广州市房协专家委委员
我们华南地带和珠江三角洲,河涌是遍地的,跟青岛是两码事。在青岛,德国殖民地挖的宽大的下水道,我们是用河涌表示出来的,所以生搬硬套把青岛的做法拿过来用,是不对的。有人提出,日本怎么防潮,是挖水库,但是我们是是一个发展中国家,有没有必要做这个。另外历史上已经解决防潮的问题,有没有必要挖这么深的水库来做这些事情,这个要具体来看。
这个工程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东壕涌这个地方的水淹,举一个例子。哪一个地方水淹,这个措施到位了没有,其实东壕涌的地带,如果有水淹的话,近几年来鲜为人知的是,浸的是岗顶,岗顶的山顶都浸水了,什么原因,大家一想就清楚,因为水道不通畅,不是排涝的问题,而是水道不畅导致的。
有一件事情我非常感慨,中山一立交那个地方水淹很厉害,有人告知陈如桂,他是工程学的博士,他作出的举措非常简单,把这个下水道,原来是几个出口的,是暗的,现在全部做成明的,你现在去看看,这个叫做中山一立交,这个全部挖了,就不会淹了。现在一进去之后会发现立交周边的下水道现在都是钢筋的东西,我觉得在目前的情况下,如果是为了排涝的话,我们广州的历史已经解决了这些问题,我们有多少的人工湖,现在还做了白云湖,和众多的湖,排涝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至于防潮的问题有没有必要再做深隧,我觉得是没有必要的,这个新闻稿的目的是讲隧道总长86.42公里,原来在黄埔大蚝岛建一座大型的初雨处理厂,我们珠江三角洲是出海口,有没有必要做雨水的治污,我觉得根本没有必要,用200多个亿来做这个,雨水的处理工程,这个投入与收获比根本不成比例,完全是浪费钱。
从深邃的目的来说,只不过是做一个大型的初雨的处理厂,有违宣传上的东壕涌的原因,广州水浸的原因,就是为了建这个厂,用250亿,这个不值得,我们要算一下经济帐,完成没有必要,为了建一个大型的初雨处理厂,用了250个亿。然后还出现了一个问题,刚才老前辈说得非常好,我们现在排污水是自然排,以后有一个管道来限制它的话,它肯定是要积瘀的,你找人天天来怎么清理污泥。另外它的口径再大,但是还是有限制的,现在这个防潮,我们用闸门已经堵住了,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个事情,所以我觉得这种工程劳民伤财,确实得不偿失的。
王瀚:接下来请吴经理谈谈看法。
吴新坚:以前广州提出花城,现在提出水城,水城是一个浸水的问题,我的观点有两个。第一个,浸水可以与城市景观结合起来,第一部分把这个地下水挖出来,成为一个景观。第二,浸水要有一个把广州市的水管要公众于市民,让市民了解这个水是怎么走,这个景观是怎么规划的。
第二个观点,广州要做深隧,我是不赞成的,广州是一个珠三角平原,比较发达,不像在北方,有一个地理条件和地下条件。在广州这种地下条件比较差的情况下做深隧是不太好的。
深隧是一个民生工程,还是一个政府需要投资的工程,如果是民生工程的话,政府的很多水投是把污水处理厂放到下面了,猎德污水处理厂放在下面,把地面的地皮拿来建楼,实现投资收益。我觉得这种做法是违反了这个城市的规划的,因为把水放在下面处理,会产生更多的影响环境的臭气,水在下面走,没有活水了,我是不赞成用商业化的角度来治水,要从这个城市的民生的角度里治水,我觉得政府把这个污水处理厂和深隧,我是比较反对的,我从一个市民的角度,我是比较反对这个事情。
王瀚:请杨律师谈谈你的看法。
杨刚:我谈一下我的看法,我认为刚才冯总是仔细介绍了,首先说深隧,大家有一个很直观的想法,冯总介绍的是与我们了解的是不太相同的,我们目前来解决问题,我们的问题是要解决水浸和排污的问题,这个问题有多严重,严重的地方是在个别的部位。比如岗顶,已经在岗顶花了很多钱了,如果我们只是要解决一个问题,我们就是集中精力在一个地方,在这个地方花大力气做,做这个事情要有一个充分的认证,这个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是地势低,没有排洪的设施,还是设施已经老化了,不够用,我们要做的话,需要集中大的力气进行一次性的投入,一次性解决,解决是否要用到深邃,我们需要通过深层次的论证。如果仅仅是解决不突出的问题,在整个广州市做这些事情,我认为是没有必要的,我从这件事情上,看到了一个比较正面的东西。目前国际的气侯变暖发生了很多异常情况,还有城市是在不断进行扩大的,必然会出现很多问题。这些情况,我们有一些前瞻性的考虑是必要的,但是我们是否一下子需要走这么远,花这么大的力气,我觉得这个事情需要仔细考量。
杨刚:广东三正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律师、法律硕士
王瀚:接下来请胡教授谈谈看法。
胡刚:政府也开过好几次东壕涌的座谈会,我们今天这个讨论会是民间的,除了政府开论证会,民间也来讨论这个问题,我们从各个方面来说,可能没有像政府这么专业,都是院士,我们是作为广州本地人来说,专业面比较广。深隧是一个大事,民间应该多开一些讨论会,也是非常必要的,一个城市的发展通过多方面的讨论来取得一个共识。深隧在国际上都已经做了,广州作为一线大城市,改革开放也是先行先试。在目前,城市排洪比较严峻的情况下,比如北京、上海,也包括广州,比较大胆地创新去进行深隧建设,这个是非常必要的,也符合城市今后长期发展的趋势。现在城市规模越来越大了,浅层处理的难度是越来越高了,现在随着工程技术水平的提高,地下空间的开挖,随着费用的降低,往深层地下空间发展,不但是地铁交通,以后可能还有垃圾的运输,或者是排水,这可能是一个方向,在这方面,就像一个城市有新的东西出来,政府要加大这方面的宣传力度,多做解释,多做各方面的讨论,使政府与民众能够取得共识,这是非常重要的。我非常同意陈总说的,从长远的发展开发城市的深层空间,这是非常必要的。
浅层的地表排水也是一个突破,符合广州先行先试,我们中国需要一个城市先行先试,这个以后可能是一个趋势。以前城市的房子都是2到3米,现在高到50—60米,都是一些城市先做的。至于深隧怎么做,通过发挥民众的智慧不断去完善,广州有超前的规划,底下的深层排水体系也是非常必要的,还有深层空间的立法,深层空间的土地是属于哪个单位的。现在国家还没有立法,深层空间的规划也没有做,有一些是交通要道,有一些是通垃圾的,包括这个布水,都需要做规划。我也不是搞排水方面的专业人士,但是从城市规划和发展的角度,建设深隧,我觉得是对的,应该大胆先行先试,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做充分的论证。这个投资规模非常大,特别是做好长期的整个广州城市深层排水的体系规划,跟浅层的排水不一样。
我们看几个城市,广州有一些地方,走在路上的时候发出一些臭味,这个在国内其他的城市没有出现过,这种臭味一下子就把广州打入了三、四线城市。解决广州的排水问题,特别是是把广州有体制没有分流的问题解决掉,要突破原来的思路。从深层空间考虑,这方面要做充分的论证,多听一些院士以及本地专家的意见,使深隧工程更加完善。我觉得做这个大的决策还是对的。
王瀚:接下来进入一个讨论环节,陈教授应该对这方面比较熟悉了。
陈俊鸿:我从去年开始就关注这个问题,也看了很多文献,参加了一次论证会,对整个深隧系统和东壕涌,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先讲东壕涌,广州这个地形的特点是北高南低,是有利于排水的,东壕涌的一期工程,按道理应该按照20年一遇的排涝设计的,是根据城市的规划来设计的。而且二期的时候,我们参加二期的工程,也是20年一遇,现在说只有10年一遇和15年一遇,怎么会得出这个结果。我也参加过陈市长组织的交流会,陈市长说要充分吸收大家的意见,才开始建设。
陈俊鸿:中国科学院广州分院 广州省科学院资源与环境研究中心主任
东壕涌有几个问题,这个工程的紧迫性和必要性,12月要开工,已经是非常紧迫的,原来东壕涌水浸造成的损失,我是没有看到任何评估。以前造成多少损失,没有一个经济的概念,灾难的损失是多少,要有一个数字来表示。后面计算说这个建了之后,50年中,每次损失2亿元,这个数字不知道怎么算出来的。这个紧迫性和必要性,广州的大部分的水面,我们根据一帮中学生做过调研,绝大部分是局部的问题。东壕涌说这个工程做完之后,这20个水浸点,现在是消灭了17个,还是12个,这个数字我不太清楚了,还有一部分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我们刚才讲的中山一立交,还有暨大和华师的,这些水浸的地方,这些都不是在组合涌上解决,在别的地方,这些面上的工程搞好了,就不浸了。所以从排涝的角度来说,这个工程没有特别的紧迫性,东壕涌本身水浸的问题,1910年的水浸也是当地人在说,刚才冯总说的,东风路的闸没有提前开,造成回水引起的。这个排洪的紧迫性没有这么紧迫。
胡刚教授讲的,是从城市发展的必要性,这个道理是对的,但是针对一个具体的问题还是具体分析,开发利用地下空间。广州的河网的特点是有利于排水的,最大的不利是珠江的强排,目前水浸的问题,像北京的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的,特别是在东壕涌,东壕涌上游有一个麓湖水库,麓湖水库原来有120万方调蓄库容,因为有一个鹿鸣酒家,在原来的调水的空间中没有办理调,我们也建议他,这个可以做一个挡水墙挡一挡,这个调水的空间可以利用出来。我们算了1米多一点的挡水墙,可以有20万方的水的调蓄库容。对于东壕涌现有的管网肯定是有利的。
有一个东山湖,这是一个典范,是全国鼎鼎有名的治水的典范,这个工程现在没有办法很好利用。这个水库跟东山湖是归园林局管的,而不归水务局管,但是这个广州市政府可以管,这两个东西是为了填洪用的,市政府应该去管,不能说水务局管不了,就给园林局去管。
广州建筑部要提高标准,要达到50年一遇,这个标准是否合理,另当别论,但是可以提,我们国家目前的经济状况没有达到这一步,这个50年一遇,增加非常大的难度,这个经济的合理性和可行性,这个需要算一下帐。这个泵站要加大很多。
这个东西建了之后,还是会提高排污的能力,这个要承认。我个人是不赞同的,如果广州市有钱,可以做一个。我们提出来地质的问题,其中有一个说法,说广州的地质是全国大城市中最复杂的,另外一个院士说广州的地质最简单,这两个院士,肯定有一个院士在乱讲。
从实际来说,我们的地铁工程出了多少个事故。这就是地质情况引起的。具体来说东壕涌,我们看到的材料,如果论证严谨的话,要说明打了多少砖,地质情况怎么样。
水淹的损失,越来越大是有可能的。到目前,广州水浸造成的损失就是在几个地下车库,淹了几千辆车,地下车库来说,这个跟主河涌不是同一个概念。我认为深隧举了很多例子,全世界芝加哥、香港、东京、巴黎、伦敦,这6个城市跟广州有很大的差异,第一个,东京的深隧完全是排洪的,香港也是,没有排污的功能。而且那天开会的时候得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东京本来是想做很长很长的深隧,从经济的角度来说,这个是不能再做了,这是日本人来说的,在咨询会上这家专家说的。芝加哥保护的是五大湖,这个湖是作为引用的水源,我们做这些景观水的要求是很低的,直接在珠江按几个爆气管,很容易解决这个问题,再加上运行成本,是270万一年,我估计这个数字是明显偏小的,很明显偏好,这么多的泵站,还有人员,我认为明显是偏小的,所以这种投资与回报,经济这方面的考虑确实是不太严谨的。
整个深隧,东壕涌把河道挖了,在边上做一个引水管,实际上除了东壕涌做浅隧的难度很大,所谓做浅隧,就是把河道挖深一点,其他的几条河涌可以这么做。挖深,说地下管线复杂,我说没有这么复杂,河道下面是比较小的布线工程的。可以挖深,又解决污染的问题,又解决排洪的问题。
在新家坡,全部是污水,本身没有很多的河流,所以才做了深隧工程,所以新家坡是100%分流的。所以这个深隧系统全部改为浅隧系统。现在全世界的老城区基本上都不会做分流。要解决问题的思路很好,但是具体的解决要有科学的方案。
李治平:近几个月来,不断报道东壕涌的深隧的事情,最初引起注意的是5月份,说铁定9月、10月开工,什么都做好了,后8来陆续的报道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在7月底和八月才做环评,再搞工程论证。上个月,陈市长让我们去开会,先不要谈开工,他说先把这个问题说出来。我们这几个月是比较关注。在关注和交流过程中,做深隧有几个问题需要引起注意。通过网络和市民一起讨论,我觉得很有必要。
李治平:广州国际湿地生态保护与建设联合会专家委员会 常务副会长
第一,现在做深隧,要投资7个亿,做一个试验段,这个数字来说,对于广州人交水费,这个是给水投用了,水投赚我们的钱,水费和排污费都交给他了,现在又要增加200亿,说干就干,这个态度来说,是值得质疑的。我们现在了解深隧前期依据没有和水务局交流,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原来前期的依据是建立在假设和推论上的,这个假设和推论,十几年广州市没有水浸是相矛盾的。
第二个,对于2008亚运会的时候,我们广州市治水投400多个亿,东壕涌不下10个亿,这些大单还没有买,浅层的排水系统的治理还没有结果,我们到现场都去过几次。这个截污系统还没有完善,再加上清淤,这个难度是很大的,不是一两年可以解决问题的。东壕涌是2000多年的瘀泥沉积,有很深的污染,旧的污染变成新的污染,这个清淤的工程是很有必要的。现在要继续把技术完善,给广州市市民有一个交代,我们是有权要让你公开的,这是法律保证了的,不能掩盖。说原来标准低,现在没有办法,现在要知道差多少,再来研究,如果急急忙忙来马上做,这个对管理水费以及排污费资金的使用是不够严肃的。
同时,东壕涌的深隧按照它的方案来介绍,只不过是一个地下污水管,这和我们现在排水是格格不入了,和世界上做深隧的观念也有很大的差异,原来是隧道,现在是臭水灌。特别是是我们的地下空间还没有完全规划好,抢先占用,绑架了广州的地下空间,把以后子孙的财富先用了,还不知道用得怎么样,这个事情是否有一点滑稽。
今天我对深隧的试验段谈一些见解。广州市是六脉通渠,珠江没有抽水机,靠人力扛沙包来抗洪,现在是有强大的水泵了,一个不行,做两个。现在的水泵,是很厉害的。我干吗要把水抽出来呢,东壕涌自古是以排水为主的,首先第一要素是排水的。第二个假如在现在的条件中,我们可以建起珠江口的闸门,这意味着东壕涌可以作为出水涌,这个是一个很有利的条件,以前没有这种条件。以前是没有截污渠,截污管道,假如把东壕涌的水抽到珠江中,现在给你十几亿做截污工程,百分之百是抽到猎德污水处理厂,现在还有污染,说明是没有截好污,这个没有做好的,需要解决。老一辈的做了截污,现在需要完善,如果需要进一步加强,我们知道大有地方可以替代,这个深隧是6万方的容量,在随便哪个地方都可以解决,把东壕涌的水位提高30公分,水务部门这么关心这些事情,我以前为了了解这个事情,我去猎德污水处理厂,这个地方大有地方可以容纳,水投集团有很多的地,我看广州市的机关没有几个有这么多的地,在下面做一个地下街是否可以,临时出水是可以的,给你2个亿是否可以。我们沿江临近大道,有几十万平的绿化地,可以变成湿地,湿地容水量和储水量,这个方案我们可以想一想。
我在会议讲了两个事情,我在90年代初管污水处理厂的项目,接触比较多,现在放下来做城市管理,也解决了这些事情。我感觉越秀区没有做雨污分流,没有搞这个,这个污水到猎德污水处理厂是绰绰有余。最近专家论证会上说初雨140,这个还比较靠谱。刚才谁讲的,初雨可以分为几部分。开始几分钟的时候,这个雨水是污染过的,但是过了这个时间,这个雨水的污染是比较小的,这个初雨是可以排到地下去的。这个初雨不会污染珠江。
我还有一个看法,关键问题,东壕涌试验段该不该做。我们当事人应该做试验点,应该有一个科学的观点,现在有的是盲目在做,做试验,意味着要有示范性和推广性,要正面和反面的教材。首先要有代表性,从这几个观念来看,第一代表性,东壕涌是沿着排污涌排掉了,这个臭水缸子就没有用了。
既然没有表演的机会,发了7个亿做了这个工程,就是一个摆设。你做了之后,没有什么作用,还需要养它。从维护的角度来说,经济上来说,它的确是没有必要做,现在把维护费投入到广州市现在城市管理的各个部门,强化他们的工作,有什么工作,洒水车,冲洗马路。加强绿化,加强下水道的清淤。我们欠下水道的帐很多,现在开发商发财了,原来施工的瘀泥很多没有解决掉。
胡刚:我们这个论坛,我们这是提倡辩论。
李治平:下水道的欠帐是很多的,现在政府调整之后,要管不管,为什么下雨的工地,广州市是一个大工地,水泥层已经沉积固化了,需要动刀才可以除去。我希望在管理方面可以加强。东壕涌的试验点选得不恰当,既然要这么做,我们办事情总有一个轻重缓急,重的看见效果了,在浅排系统要完成,要把清淤工作做好,做好了,这个水资源就清了。重要的事情要先做好,深隧工程,你论证不严肃。这么大的投资和管理,需要听从各方面的意见,再花一些时间做一些替代方案。我在这个问题上,有这几个意见。
胡刚:李主任我跟你讨论一个问题,现在深隧我们都比较关注,投资比较大,如果不考虑这个投资,如果深隧可以解决广州市的排污和排涝有没有作用?
李治平:作用不大。
陈俊鸿:深隧其实仅的核心的目的是用来排污的,不是排涝的,是以排涝这个牌子来做的,因为讲排污,原来400多亿都没有办法做这个事情,现在只有讲排涝,实际上排涝的问题,主隧道根本不用的,主隧道是没有任何排涝的功能的,我直接抽到珠江里面就可以解决。
胡刚:是临时除水。
陈俊鸿:我叫做它是排涝。
钟炬:我们这些院士们讲的道理是否成立,我觉得胡教授是这个意思。
陈俊鸿:院士讲的有的成立,有的不成立,有的院士在会议上表示还没有仔细看。
冯海涛:现在整个深隧的工程还有很多问题,还有很多我们需要做的工作,比如管道等等,这个工程单很多,其他的都可以做,这个盲肠不用做,如果不够泵站,提高是可以的,现在我们老说几十年一遇,我前几天问过气象台,有这个记录,才算是几十年一遇,这个是一个实际的数字。假如说两年一遇,不等于是两年,可能是四年出现二次,但是间距是四年。这也是两年一遇。东壕涌15年一遇,一点问题都没有,是它自己说的。
陈甡:淹的都是西关。
冯海涛:西关也没有,现在广州是没有水淹的问题,水淹的是局部的问题,起码15年是没有问题的。
李治平:现在的情况来看,搞东壕涌的方案和现实对比,差距比较大,但是你请了专家论证是一边倒,外地的专家来,他们对广州不是很了解,有一个院士说广州山区的水需要治,平原的水也需要治,山区的水我们在1958年已经治理了。说明这个专家不了解情况,另一方面是急急忙忙,赶快动工,全国第一,这样做就不好了。
陈俊鸿:我对个别专家有一些看法,老是让广州先做,你做好了,我就学,你做不好了,我就不做了,老是让广州先行先试。
王瀚:由于时间关系,最后请胡刚教授总结几句。
胡刚:很感谢大家来参加,今天大家有一个争论,目的是把东壕涌深隧的事情,通过争论把大家的意见了解清楚。现在《广州日报》上前两天有报道,但是观点是一边倒,我们不希望是一边倒。我们是希望对城市建设里面的重大问题,从不同的角度来论证,互相启发,也是对广州的城市建设提供一些看法,这是我们办这个论坛的宗旨,谢谢大家。
王瀚:由于时间关系,我们这期的华南城市论语到此结束。刚才胡教授也说到了,政府研讨的时候,实际上还是应该扩大范围,类似于今天我们这种形式,应该是未来需要考虑的一种形式。
今天的活动到此圆满结束,感谢各位精彩的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