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想斌
近日,陕西省神木县称,经查龚爱爱与龚仙霞为同一人,后者户口是虚假的,公安机关已将其注销。神木县公安局出示了一份由临县公安局克虎派出所提供的情况说明,称龚仙霞与龚爱爱应为同一人,系克虎派出所民警在户口录入时工作疏忽造成。
(1月20日《京华时报》)
神木“房姐”的传奇有很多,一是关于其的银行副行长职务,神木县农村商业银行称“房姐”已于去年11月辞职,然而“房姐”事发之后的1月18日,银行才履行解约手续。二是关于房姐双户口的问题。其实,双户口是成就“房姐”传奇的最大推力,可关于双户口的“功劳”,定义不一。
“房姐”本人说,实施相信“算命”去办的,而经办户口的派出所说,是工作人员的操作失误造成的。有网友说,如果按照神木方面的说法,我们多迁几次户口,没准就碰上了操作失误,白赚一户口,比买彩票发家致富的概率大,顺便还可以模仿安徽凤阳县原公安局局长陶勇,利用双户口收受贿赂。
这话虽玩笑,但也不无现实根据。但凡像神木房姐、郑州房妹这类“出类拔萃”的人物,似乎都“分身有术”。普通人当牛作马一辈子却还在做“房奴”时,人家只需要动动笔头、盖盖章,几十套房产就到手了。不仅如此,当事情败露之后,还有公权专门为其“护航保驾”。只是,公权为其开脱的借口有些拙劣,苍白无力的解释背后,甚至还暗藏着不少成分的黑色幽默。
一句操作失误,成就了“房姐”分身传奇。于是,这些年那些拙劣的公权借口不断上演。河南三门峡陕县法院判错案后,原因是法官当时自己“眼睛花”;陕西绥德县林业派出所民警上班看古装电影,纪委回应称是为了学习破案。当然,还有更为荒诞的,比如“带避孕套不算强奸”、“无洞不算高尔夫球场”、出事儿的是“临时工”、有种强拆叫“维修性拆除”和“保护性拆除”……
其实,一些官员拥有双重身份,早已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转移视线、藏匿财产更是其惯用的伎俩。即便因网络演化成公共事件,那也不可能达到难以处理的程度。这是一种公权处理问题的思维惯式,还是像郑州“房妹”事件不敢深入调查是怕得罪那些得罪不起的人?
不论原因是前者还是后者,公权的操作失误成就了“房姐”的传奇,也在葬送着公权的公信。进而,“房姐”事件的终结,在“房姐”身上真相的呈现,更在公权“操作失误说”如何出台,以及日后如何规避。如果弄不清这些,“房”不胜防始终会是必然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