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清图集】乐居直击: 一个钉子户 一群新市民
新浪乐居讯(编辑 程莹)一排排新建的安置房、大片被圈起的荒地、被拆得只剩下半间的老平房、停在公路边的一台台挖土机……这里是无锡市惠山区藕塘镇,被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多次强调的“城镇化”正在这里如火如荼地进行。
一个钉子户
“我的老房子有什么不好?”
一栋两层老式楼房,屋前屋后装满了铝合金栏杆,屋子旁拆迁的土堆得比一层楼还高,这是藕塘镇“钉子户”杨大爷的家。
下午四点,初春的暖阳渐渐隐去,72岁的杨大爷在自家屋前的菜地上施肥,一垄垄绿油油的蔬菜长势甚好。
见笔者跟他询问这一带的拆迁问题,杨大爷自顾自地拨弄手中的菜苗,不予理会,身后堆得比一层楼还高的拆迁土丘,和自家被一根根铝合金栏杆围得严严实实的楼房,似乎预示着和杨大爷关于“拆迁问题”的谈话难度。
但他最终还是开口了。
在谈到自家这栋老房子的“来历”时,杨大爷显得有些激动,“我们这一代人吃得苦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想不到的,我年轻时那么拼命地赚钱养活一家人,现在房子盖好了,凭什么给拆了?”
笔者环顾四周,杨大爷的家就像个孤岛,被一个个土丘围起来。但还坚挺在这片荒地上的不止杨大爷一家,旁边一住户的房子已经被拆了一半,裸露的电线从荒地上的电线杆牵到二楼的卫星锅盖上,屋前长满了野生的油菜花。杨大爷说,以前好多邻居都拆走了,现在搬进了政府的安置房。杨大爷用手一指,“喏,那一片都是。”
笔者循着杨大爷手指的方向,隔着一片荒地,在不足500米的地方正是藕塘镇新建的安置房,一排排的水泥高楼排得整整齐齐。
“拆完后有的人分了好几套房子。”杨大爷说。
“你不羡慕吗?”笔者问。
“有什么好羡慕的,我的老房子有什么不好?”杨大爷看着自家的楼房说。
笔者指着房子外面的栏杆问:“装这些是怕别人来强拆吗?”杨大爷只是点点头,此外不愿再多说。
在靠近杨大爷家的工地旁,几个孩童在土丘上玩耍,他们说这里原本是他们的家,现在都住进了对面的安置房,而在他们身后新开工的荒地,听说也要建安置房。
》》》【高清图集】乐居直击: 一个钉子户 一群新市民
一群新市民
“总觉得还是城里人的生活好”
藕乐苑社区是藕塘村成熟的拆迁安置小区,于2006年6月竣工,共有53幢楼,能容纳近2000住户,是为了建藕塘职教园而安排的农民安置房。
在藕乐苑社区前的公园里,一群老大爷在绿荫下聊天,这是一群住进城里小区的“新市民”。不像杨大爷还有给蔬菜施肥的机会,没田没地的他们只能用聚会聊天来打发下午的时光。
“我快68岁了,像我们这种年纪大的,本来在地里种种菜挺好,现在住在小区里,什么都干不成,很不习惯。”藕乐苑社区的张大爷告诉笔者。
自从两年前搬进新分的安置房,张大爷就开始怀念过去“自在”的农田生活,“以前的邻居现在都分散了住,才来的时候想找个人聊天都不认识,别提多寂寞了。”
除了精神上的空虚,经济的压力也让张大爷有些苦恼,“以前在农村小户,水和粮食自家都有,现在每月都得交水电和煤气费,哪样不花钱啊?”向来节俭的张大爷对这城里人“奢侈”的生活似乎看不上眼。
53岁的老陈也是安置房里的“新市民”,为了补贴家用,他给村里的建筑工地打起了临工,“有时候拉土块,有时候搞绿化。”老陈说,等工地上没事的时候,他就开着自己的小三轮到大街上载客,作为小区的新市民,老陈的生活似乎忙碌了不少。
在张大爷和老陈看来,住进了新小区就等于是“进了城”,“虽然不太习惯城里人的生活方式,但总是觉得城里好,年轻吃苦的时候,就盼着跟城里人一样能在漂亮的小区有套房。”对于城里人的住宅小区,这群”新市民”多少有些向往。
在张大爷和老陈聊天的公园对面,一大片空地被围挡拦起来,围挡的广告上描述着这里未来的大好蓝图,“星级影院”、“精品商业街”、“高档住宅”……这些奢侈的字眼被清晰地标注在规划图上。据悉,这里未来将规划成高档的商业住宅混合体,总投资38800万元。
“以后我们也可以在家对面逛大商场咯。”聚在公园聊天的一群老大爷乐呵地说。
什么是“城镇化”
虽然“钉子户”杨大爷和“新市民”张大爷、老陈他们都不懂“城镇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们向往的无非都是安居的生活,在无锡乃至全国的千千万万个钉子户向新市民的转化过程中,无论是仍在坚守的“钉子户”,还是尚未习惯城里生活的“新市民”,都是这场“城镇化”运动中的主角。
在改造老农村、建设新小区的“城镇化”过程中,“要地不要人”这样急功近利思想应该被鄙弃,唯有解决了“人的城市化问题”,才是国务院总理强调的真正的“城镇化”。
》》》【高清图集】乐居直击: 一个钉子户 一群新市民

